另一边。
距离清河村外五里的山道上,宋父举着火把快步往镇上赶,此刻还不知家中发生的变故。
忽然,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精准砸在他手腕上。
火把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火星溅落,转瞬便熄灭了。
今夜阴云密布,夜黑风高,天上连一丝月光都无,周遭瞬间陷入浓重的黑暗。
宋父心头一凛,瞬间警觉,双拳紧握护在身前,朝着黑黢黢的林子厉声喝问:“谁在那里?!”
话音未落,背后突然传来风声。
话音未落,背后陡然传来一阵疾风。
他猛地转身,还未看清来人模样,一个麻袋便兜头罩下。
紧接着,腹部狠狠挨了一拳,剧痛钻心,他忍不住佝偻下腰,后背又遭重击,一下,又一下。
宋父惨叫出声,脚下被人狠狠一扫,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雨点般的拳头随即落下,专挑要害招呼,更有带着劲风的脚,一下下往他小腹下猛踹。
惨叫声、闷哼声、拳脚落在皮肉上的钝响,交织着响彻整片山林。
那人却全然不顾他的哀嚎,伸手在他胸口摸索片刻,一把抢过钱袋子,又扬手一拳,将他打得彻底晕厥。
随即,那人粗暴地剥下他身上的衣裳,只留一条裤衩遮羞,又凭空拎出一桶冰水,兜头泼在宋父身上。
宋父纵然昏迷不醒,也被冻得浑身剧烈抽搐,牙齿咯咯作响。
那行凶之人却毫不在意,确认他再无反抗之力,便循着来时的方向,闪身没入密林,消失无踪。
不多时,村口方向隐隐约约有火光晃动,伴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前面地上……是不是躺着个人?”举着火把的方脸汉子眯眼打量着,压低声音朝同伴问道。
旁边高个汉子瞪大眼睛,定睛一看,发现竟是本该去镇上的宋父,大吃一惊,快步朝前跑:
“天爷,是宋老实!他不是该去镇上了吗?怎么躺在这里?该不会是遇到打劫的了吧?”
两人奔到宋父身边,方脸汉子扶起他的脑袋,不住拍打脸颊试图唤醒他。
高个汉子目光一扫,瞥见宋父的小腹下还在渗血,好奇心起,伸手扯开布料,借着火光往里一瞧。
这一眼望去,他倒抽一口凉气,像是感同身受般,猛地夹紧双腿,浑身打了个激灵,龇牙咧嘴道:
“哎哟喂!这宋家……莫不是犯了太岁吧?怎么一个接着一个出事?”
方脸汉子看着浑身湿透、仍在昏迷中瑟瑟发抖的宋父,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