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毛笔脱手,就听绍临深又开口道:
“其实二哥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是咱们把这丫头看得太重了。她若真有通天本事,这五年怎会安安分分守在废院,连院门都没踏出过一步?
按照常理,早该闹得侯府鸡犬不宁,让咱们不得安生了。”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人都愣住了。
忠勇侯也顿住动作,盯着绍临深,拧眉询问:“依你的意思,那丫头就不足为惧?”
“倒也不是。”
绍临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梧桐树:
“不过是‘不信则不灵’罢了。父亲您想,五年前刚知晓她能‘预知’祸事时,咱们谁都没当真,不也平安无事?”
“反倒是大哥、二嫂他们先信了这邪,才接连遭了祸。想来这妖物要害人,也得有个‘由头’。
得先有人惧她、信她,她才能作祟。既如此……咱们不妨试着探探底。”
话顿了顿,绍临深话锋一转:“不过,谨慎起见,咱们不妨试探一二。”
他的目光落在老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府里的下人分量太轻,就算试探出什么,也作不得数。二哥向来胆子大,不如就劳烦二哥出马,去废院见见那丫头。”
“我?”
老二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情愿:“她是你闺女,凭什么让我去?要去你自己去!”
绍临深笑得一脸灿烂,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