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哆嗦着给自己套了个隔音法阵,将音波拒之其外。
阵盘去,阵法不攻自破。
“哪里逃。”吕瑱见人飞走,脚下凝成石剑,追了上去。
无数石剑紧追不舍,夏侯熙便也只能加快速度,却还是免不得中上几剑,在身上划开几道口子。
伤口很快变黑,夏侯熙眸光一沉,连忙封住伤口周围,阻止毒素蔓延,接着服下一枚净毒丹。
石剑上竟有毒?好诡异的灵技,竟能与毒物相辅相成。
不对,之前毒沼流沙还可以说是灵技所为,但石剑动用的却是土灵本源之力,根本不可能携带毒性。
且方才吕瑱急于取他性命,也没有机会在石剑上做手脚。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此人以身饲毒,再进一步侵染土灵,便可令土灵携带剧毒。
此人……当真是疯了……
紧接着,其手势变幻,双手下压,一座几乎覆盖整座擂台的巨石山,力压而下。
避无可避。
吕瑱已达虚海境,再次施展的搬山印,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倘若再吝啬灵符,恐会一败涂地。
况且,这搬山印沾染不得,以他灵化境后期的神识不难看出,其上毒物弥漫,触之则伤。
夏侯熙飞快服下从秦老那里得来的丹药,稳住神魂,取出另一个阵盘,催动防御法阵,将整个叶舟笼罩。
与此同时,夏侯熙手中有数十张撼山符一闪而逝,接着丢出数十张引雷符。
双管齐下,前后夹击。
最终,搬山印在撼山符与引雷符的双重作用下,化为齑粉。
场中尘雾弥漫。
“该死。”吕瑱咬牙,目光不善的看着对面隐隐露出一角的阵法,“倒是小瞧你了。”
大陆第一学府,果真名不虚传,其底蕴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不论是锁蛟阵,还是万象诛杀阵,他都不曾听说过,此等厉害阵法,理当归他们所有。
吕瑱眸中精光一闪,只需夺得阵盘,必能知晓其精髓。
“不愧是阵符院中人,阵法符箓之多,当真是令我等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