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夏打开501的房门,准备出去吃晚餐。
一拉开501房门,一股混合着铁锈、陈腐纸张和甜腻腐败物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
走廊里,原本明亮的暖色光源已被一种不均匀的幽绿色光芒取代,无法照亮远方,尽头没入一片模糊的黑暗中。
阮平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把门关上了。
砰。
刚才……是什么?
是自己打开的姿势有问题?
阮平夏换了一只手重新打开501的房门。
门外的景象没有任何改变。
幽绿的光,沉滞昏暗的走廊,厚实的地毯在诡异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不真实的深灰色。
空气中原本淡雅的红茶与香薰气息,被一股浓重、甜腻中带着铁锈和腐败感的混合气味取代。
远处,原本应该是雅憩厅和静观庭的方向,只有一片模糊的更深的阴影。
阮平夏大开的房门,又立刻缓缓合上,只剩下一条门缝,她探出个头,小心翼翼往外张望。
她那美丽宜人的5楼到哪去了,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阮平夏观察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咔哒——”一声,不远处503的房门打开了。
阮平夏脑袋又往房里缩了几厘米,她微微蹲下身子,窥视着那边的方向。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昏暗惨绿的灯光下,阮平夏没能完全看清那人的长相,但是她身上穿着一套宽松休闲的运动服,正是之前见过两次的那个女人。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关节活动时发出极轻微的、如同老旧木偶般的“嘎吱”声。
那人似乎并没有察觉这个世界的异常,就这样往自助餐厅的方向走去,仪态自然。
走廊里回荡着她每走一步发出的“嘎吱嘎吱”声,还有踩在黏腻的地毯上那种“啪叽”声。
听得阮平夏一阵头皮发麻。
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阮平夏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