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开始按部就班的上学,每天回家苏父苏母都是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反正就是看苏言不顺眼。
苏言起初当看不见,久了夫妻俩更过分,开始吃饭的时候阴阳怪气的说一些话。
“就晓得窝坵里(吃东西的意思),看不到你爸爸腿痛,不晓得关心一句,养你这种白眼狼还不如养一只狗。”
苏言嗤笑道:“你不是养了两条狗吗,你看它关心爸腿疼了吗?”
苏母一噎又骂道:“一天天就晓得顶嘴,当初我咋子就生了你这个报应。”
“你都说是报应了,那肯定是你们自己做的孽。”
“你还要顶嘴是不是,是不是想我两耳屎扇死你。”
苏言轻蔑的看了苏母一眼,那眼神就是你打得到我?
一旁吃干饭的苏勇自以为很公道的说道:“苏言,妈说你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一天到黑的气她了,把妈气死了对你有啥子好处?
“噗,我看是你想把妈气死才对。”
苏言忍不住笑道。
苏母听了苏勇的话,睨了他一眼,沉声道:“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苏勇撇撇嘴,继续吃干饭。
苏言学着刚刚苏勇的语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三哥喊你找点正经事来做,整天游手好闲跟个二流子一样,等爸妈死了看哪个养你,我看你二天还要出去要饭。”
“你才要出去要饭,你少咒我,我咋子就二流子了嘛,我干的都是正经事。”
“是是是,你干了是正经事,到处晃,你以为自己在别个面前还要啥子好名声,别个只是不当面嘲笑你而已,背地里哪个不骂你二流子,也就是你自己不晓得而已,连我们班的赵冬梅每次跟我吵架都说我有个二流子哥,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言这话可不是胡编乱造,赵冬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