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和苏蓉蓉彻底破防了，原本还有一股气撑着她们，找苏言报仇就是她们活下去的动力。

然而，哪曾想苏言居然这么强，她们永远也没有报仇的可能了。

当天两人便一病不起，尽管苏康永花重金买名贵药材吊着她们的命，也仅仅只是吊着命而已。

苏康永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见苏蓉蓉和柳如是的惨样，实在是不忍，主动来到了苏言的院子。

屏退左右后竟跪了下去：“算我求你，你饶了她们好不好。”

苏言并没有让开，苏康永见她对自己下跪无动于衷，心又凉了半截。

“你要如何，才肯放过她们？”

苏言看着他为了那两个人居然肯放下尊严，以父亲之尊跪到她面前，在这个时代，若是让长辈跪拜，那可是要折寿的。

他丝毫不为她着想，从来没关心过她，偏心到了冷酷无情的地步。

苏言讽刺的看着他，问道：“你眼里只有她们，可曾关心过我呢，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苏康永眼神闪躲，有些心虚。

原本苏言只是随口一问，如今看他的表情，好像她无意中猜到了真相。

“我真的不是你女儿？”

苏康永却还想用这件事让她妥协：“你若肯救她们，我便告诉你真相。”

他这样一说，苏言都不想知道什么真相了，她就说怎么有亲生父亲如此残忍，竟然默认别人伤害自己的女儿。

“我救不了她们，这是她们应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