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完全官僚,比如江苏、河南。
但唯独山东台像是神经分裂,左右脚往相反的方向走。
而且这种精分,不仅反映在一个最官僚的广电系统里,生出一个最叛逆的地面频道,还反映在一个极端保守的孔孟之乡,竟然养出一个野到没边的综艺频道。
敢顶着省级台的名头,明目张胆搞擦边、整花活的,也就是只有山东台了。
“山东台的编制那么多吗?”
许芊芊被吓了一跳。
“当然,全国第一的编制数量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他们从来没有裁过编,你们台大裁编的时候,他们连动都没有动,总部常常年维持着五千的规模。”
“五千全是事业编。”
“不全是,但至少有一大半。”
“嘶——”
许芊芊倒吸一口凉气,在大家都在搞外包、企业编和劳务派遣的时候,山东台竟然还维持着如此恐怖的人员编制队伍,简直恐怖。
像是其他省台,早就把编制砍没了,只剩动不了的老人还占着一些残存的编制。
陈锦年托着脸颊,饶有兴致的听着。
这些可是电视行业的内部八卦,虽然消息不一定保真,但保证够野。
他放下二郎腿,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坐着时,偶然瞥到有人走过来。
于是赶紧起身,给几人使了个眼色。
“走吧,看来是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