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巴姐,你怎么在这里。”
“笛笛,你?”同样惊讶的热巴将遮挡的口罩拉下去,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果然看到红着脸,同样一身酒气的陈锦年。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她伸出手指,来回指着两人。
但很不凑巧的是,孙总的碎碎念打断了热巴的询问。
“我好的——很,别扶我,我又没喝醉,我自己——我自己能上车——”
忽断忽续的气口和飘忽不定的眼神,任谁看来,也是一副喝到断片的模样,没喝醉,不过是每一个男人最后的倔强罢了。
这句话,也把王一笛的注意力从热巴身上吸引陈锦年的身上。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帮忙啊。”
“哦哦。”
自知理亏的陈锦年没敢辩解,臊眉耷眼的走过来,和其他人一起把醉酒的孙总扶上车,然后找孙总的秘书打听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后,在依次交代给各位司机师傅,拜托他们务必把各位客人都送回房间再走。
全是一帮醉汉,无非是喝多喝少,有点意识和完全断片的区别,指望他们能照顾好自己,不如拜托司机多上点心。
给各位司机发完红包,看着几辆商务车驶出环岛后,陈锦年才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完事了,下次再也不和他们喝了。
“你没事吧。”
热巴歪着头,用难以明说的语气打量着陈锦年。
不是她没见过醉酒的,实在是陈锦年醉的也有点吓人,脸色呈现出明显的潮红,双眼无神,明显是靠强撑打起精神,就是在下一秒突然倒下睡着,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还好,就是有点渴。”
他揉了揉脖子,感觉喉咙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