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大爷的酒瘾程度,在没有演出情况下,我也很难判断他有没有醒过。”
“得,岳哥,你还是甭听他的,我在剧组的时候也是喊他谦大爷,所以咱们就算同辈吧,你可千万别再喊我叔了。”
陈锦年实在是哭笑不得,他很有理由怀疑,于谦就是喝酒喝多了,这才逮住小岳岳好一顿胡言乱语,否则以于谦的性格,完全不可能对老郭的徒弟指手画脚。
“是啊,小岳岳,锦年不是说相声的,相声门里的辈分就别再拿出来论了,知道年纪的喊哥喊姐,不知道年纪的就喊老师,多简单啊,别太在乎这些东西了,你平时喊我哥就行了。”
王讯露着门牙,乐呵呵的附和了一句。
没想到立刻遭到小岳岳的反对,“这可不行,王叔,您的师父是侯宝林大师的三徒弟,我的师祖是侯宝林大师三儿子,咱这关系可太近了,不成不成,私下里我还是得喊你叔。”
在小岳岳看来,王讯的辈分和关系实在是太近的,录节目的时候无所谓,但是在台下,还是要讲规矩的。
陈锦年揉了揉下巴,先是看了看王讯,然后又看了看小岳岳。
突然问了一句,“小岳岳,我也劝你别算你们相声门的那一套了,以前的时候人少,勉强还能认一认,现在人这么多,你要是攀起辈分来,就有些没头没尾了,你要是按关系算,还得喊乔杉一声师叔吧。”
这下轮到小岳岳懵圈了,怎么自己又多出来一位师叔?
而入行更早的王讯,则是立马反应过来。
“没错,乔杉是正儿八经拜过师的,他的师父是刘大脑袋,刘大脑袋的师父是赵春田,赵春田的师父是侯一尘,侯一尘的师父是郭瑞林,同时郭瑞林还是马三立父亲的师父,另一边,侯宝林的师父是朱阔泉,朱阔泉的父亲朱绍文和马三立的父亲是同辈,所以乔杉是你师叔。”
王讯的一番话,砰砰砰的爆出来八九个人名,直接让小岳岳为数不多的脑回路当场超载,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乔杉凭什么是师叔。
因为小岳岳知道的辈分,就只有德寿宝文明,马三立就已经是寿字辈的老先生了,算是基本到头了,至于马三立的父亲的师父究竟是什么辈分,小岳岳实在是算不过来。
“岳哥,你在算什么呢。”
这时候,从北京赶过来的热巴,也从外面走进会议室,一进来,就看小岳岳把墨镜推到脑门上,抬起两只手,眼神迷茫的在数数。
“他在算他自圈里有多少师叔。”
陈锦年憋着笑回答了一句。
其实他不知道乔杉是不是小岳岳的师叔,他只是知道乔杉的师父刘大脑袋,早些年确实是说相声的,也曾在春晚上和唐杰忠说过一段相声,所以凭感觉,认为乔杉是小岳岳的师叔。
热巴一时间没听懂,但却关心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