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悟尚未踏入天庭之际,那位大队长便已在此地身居高位,可谓是德高望重。即便是督查司的司长,在与他交谈时,也都必须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就在这时,曾悟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急忙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大队长驾到。曾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的笑容,赶忙解释道:“哎呀,大队长您来啦!刚才我一着急,差点就把这规矩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然而,谢虎并未对此多言,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冷瞥了曾悟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其他众人见状,心知肚明,纷纷识趣地让出最中间的座位。谢虎不紧不慢地走到座位前,优雅地坐了下来。紧接着,身旁立刻有人殷勤地为他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谢虎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啜一口,细细品味着。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待众人都安静下来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这次的情况呢,和以往并无二致,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通过抓阄来决定由谁接手这个案子。”
话音未落,谢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是老三先抓的阄吧。那么这次,就由你最后一个来抓吧。”
谢虎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曾悟,其中不少人还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曾悟的心里顿时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至极,但他嘴上却半句也不敢吭。
再看一旁的副队长,他的脸色简直比纸还要苍白,毫无血色可言,就好像他已经对这次抓阄彻底绝望了一样,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就在这时,第一个勇敢地跑上去抓阄的人出现了,他竟然是五大队的队长!要知道,上次抓阄的时候,他可是最后一个才去抽的呢,而这次却轮到他们大队最先开始抓阄了。
只见他走到箱子前,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准备去抓阄。然而,就在他动手之前,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停下了动作。接着,他面朝正北方,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终于下定决心,颤抖着从箱子里抽出了一张竹签。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紧紧地集中在他的手上,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到底抽到了什么签。
终于,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手心,当他看清竹签上的字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简直比杀猪时的叫声还要难听。
“哎呀!卧槽!又是坏签!”他一边叫着,一边把竹签狠狠地扔到了地上,仿佛那竹签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其他人听到他的叫声,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没有抽中,那就意味着其他人还有机会。
接下来,按照顺序,应该轮到大队长去抓阄了。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大队长却稳稳地坐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次我就不抓了,把机会让给你们吧。”大队长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这次的差事可没那么好干,有油水是不假,但同时也伴随着很大的风险。”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一下安静下来,脸上写满了兴奋。
“想赚钱的,可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啊。”大队长最后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其他人。
显然,大队长谢虎对于关千山和温文远内斗的事情早已心知肚明。这种案子往往错综复杂,一旦深入调查,就会牵扯出一系列的问题。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支持,想要彻底查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关于温文远的后台,谢虎更是了如指掌。毕竟,像温文远这样的神帝后裔,其背景和势力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也绝非小小的监察司能够轻易撼动的。
然而,此时此刻,其他队长们似乎并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事情。当他们听到大队长谢虎决定放弃抓阄时,众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对谢虎阿谀奉承起来。有的人称赞他高风亮节,有的人则夸赞他体恤下属。各种溢美之词如潮水般涌向谢虎,让人应接不暇。
就在大家有说有笑、气氛热烈的时候,只有曾悟一个人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抓阄的人,眼看着好签都被前面的人抓走了,他心里自然不是滋味。毕竟,谁都希望能够抓到一个好签,而不是被分配到那些棘手的任务。
不过,与曾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三大队的副队长张莽。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表现得胸有成竹,似乎对抓阄的结果早已心中有数。
曾悟看着张莽那兴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他忍不住开口说道:“你高兴个啥啊?我们可是最后一个抽,哪还有什么机会啊!”
张莽却不以为然,他自信地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不!我觉得这一把我们稳赢了。”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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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悟被他的话弄得更加糊涂了,他瞪大眼睛,追问道:“啥意思啊?你把话说明白点!”
张莽见曾悟还是不明白,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啊,以前每次抽奖的时候,不都是因为你这双臭手,咱们大队才一次都没抽到过吗?这次可不一样了,你不用抽了,那我们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
曾悟听完张莽的话,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几道黑线,要不是看在两人关系还不错的份上,他真想立刻动手给张莽来一拳。
“滚犊子吧你!你以为你是谁啊?预言家啊?还说什么稳赢,我看你就是在瞎扯!”曾悟没好气地骂道。
曾悟刚刚骂骂咧咧地发泄完,就看到第四个上去抓阄的人同样一脸愤恨地走了下来。不用问,肯定又是一个坏签。这已经是连续第四个坏签了,如果接下来那个人还是抽到坏签,那么唯一的那根好签就会毫无悬念地留给曾悟。
此时此刻,曾悟的内心无比纠结。一方面,他暗自祈祷下一个人也能抽到坏签,这样一来,这个案子自然就会落到他的手中,他就可以借此机会大显身手,证明自己的能力。然而,另一方面,他又不禁担忧起来,如果真的如他所愿,那岂不是从侧面印证了张莽之前所说的话?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曾悟左右为难、犹豫不决的时候,最后一个大队长终于迈步走上前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大队的大队长惠新忠,也是所有队长中与曾悟最为不和的那一个。说来也巧,他俩几乎是前后脚进入监察司的,而且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紧张。
曾悟之所以能够比惠新忠早一年升任大队长,主要是因为他在监察司里有一些关系。这一点让惠新忠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他总是事事都要和曾悟一较高下,甚至还不择手段地到处抹黑曾悟。比如说,曾悟在外面欠下赌债的事情,就是被惠新忠给传得人尽皆知的。
所以,曾悟在监察司最讨厌的人就是惠新忠。此刻,只见惠新忠大摇大摆地走到箱子旁边,脸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还得意洋洋地望了曾悟一眼,然后说道:“这好签看来是专门为我留的啊,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罢,惠新忠毫不迟疑地把手伸进箱子里,仿佛那里面藏着的不是竹签,而是无尽的宝藏一般。他在箱子里摸索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挑选最心仪的那一根。终于,他像是抓到了什么宝贝似的,紧紧握住,然后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
曾悟站在一旁,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睛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地盯着惠新忠手中的竹签,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就在下一秒,只听见惠新忠突然发出一声咒骂,紧接着,他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竹签狠狠地丢在了地上,仿佛那根竹签是他的仇人一般。
曾悟见状,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但仅仅是一瞬间,他便回过神来,紧接着,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从他的口中爆发出来。
“哈哈哈!二分之一的概率啊,竟然让你摸到了坏签,我看,你这小子才是真正的臭手呢!”曾悟一边笑,一边走到大队长谢虎面前,满脸得意地说道:“老大,小弟我这次可真是胜之不武啊,所有人都抽完了,可偏偏没人抽中这好签。所以呢,这次的任务肯定是非我们三大队莫属啦!”
然而,还没等谢虎开口说话,惠新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跳了出来,高声喊道:“等等!”
曾悟猛地回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说话之人,待看清是惠新忠后,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满脸怒容地呵斥道:“怎么回事?你这小子自己抽不到好签,难道还想在这儿耍赖不成?”
不仅是曾悟,其他大队长们,甚至连谢虎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惠新忠。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惠新忠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还理直气壮地指着那个箱子,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耍赖?我可不像你这么不要脸。咱们监察司可是有明确规定的,谁能抽到好签,谁就去接这个任务。你要是想接这个任务,那没问题啊,只要你能抽到好签,这任务自然就是你的了。”
曾悟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坏签都被你们这些人给抽光了,我还抽个什么劲儿啊?”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副队长张莽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不出他所料,下一秒惠新忠便发出了一阵冷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