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正想着,只听小儿子说道:“时昕她的确受过伤,不过她是在战场上,在我面前受伤的。
当时领导都说,只要我们完成那次任务,他就给我们做证婚人。也就是那次......”
江凌云把时昕如何千里参军,只为找到她哥。
在路上救下深陷泥潭的他,又用她精湛的医术救下她哥,还有一路上不少战士的性命。
又如何接下艰巨的任务。
带他们这些男人摸到敌人的身后,干扰敌军。
为我军争取进攻的最佳时机。
还有她为拖延敌军,被敌人的狙击手射中,重伤的事。
“就是这样,她被送回后方医院,听部队领导说,她在后方动手术,切除了一半肺叶,一条输卵管。
不过女人是有两条输卵管的,她还有怀孕的机会,只是没那么容易。
另外父亲,咱们家有嫂子给大哥生的幕黎,还有二哥继承香火。
这些年都是二哥在家侍奉您和母亲,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不会退伍,好几年难得回来一次。
以后父亲母亲的养老,还是要多仰仗二哥。”江凌云说着,转头看向江凌雨。
江凌雨被他这么看着,默默的坐直了身体。
没想到老三是这么打算家里的。
他真是没办法和老三比。
父亲总是在他面前说要是老大还活着,或者老三能回来,都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