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绕了一圈又走回来了。
真是时也命也。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迈步进去前,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今日之事谁也不要外传。”
身后的乌苏也松了口气,赶紧跟在身后张罗着,热水,姜汤一个不落。
萧令宜沐浴完喝着姜汤,只觉得淋了这场雨,胸口的郁气散了些许。
时间正至午时,困意袭来,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的不久,却尽是美梦。
仿佛周公也知道她命途多舛,不忍再叫她睡梦中也不得欢欣。
萧令宜醒来时,不过未时三刻。
商景正紧张地趴在床前,“母后,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母后无碍。”
看他一副不信的样子,萧令宜无奈地笑了笑。
她没说谎,真的不觉得哪里不适,反而觉得浑身懒洋洋的,很舒服。
商景脱掉鞋子上了床,躺在萧令宜身旁。
“母后,你吓坏儿臣了。”
他下了朝正在上课,便听宫人说太后发了癔症,正在淋雨。
急急赶来,正好萧令宜已经沐浴完入睡,便守了她一个时辰。
他知道最近发生了大事,他怕母后伤心。
萧令宜轻抚着商景的后背,是安抚,也是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片刻后,她坐起身,问侍立在旁边的宫女,“宋夫人的丧礼如何了?”
宫人显然有些不知情。
恰好此时乌苏听闻萧令宜醒了,赶了过来,“娘娘,不太好,宋家上门要接宋夫人回去,侯爷不肯放人,两家有些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