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一知半解,有的他越解释我越糊涂。
栩哥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直摇头,嫌弃的意味很明显。
最后给他问烦了,扎进福娃里说什么也不出来。
这什么教学态度!
临睡前温也帮我洗漱,我穿着件吊带,一副断臂大侠的姿态,躺在没有水的大浴缸里,脑袋枕在缸沿享受着洗头服务。
温也的墨发用我的发绳绑好,可他低头的时候,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垂到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本意是想吹走,别让发丝挠痒痒,结果这家伙脸红成番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乐小麦,你还要不要洗!”
我好笑地看着他:“满头的泡泡你说我要不要洗?”
“要洗的话,就闭上嘴!”他用淋浴头帮我冲洗。
我抗议道:“你还没有按摩呢,不行不行,重新洗!”
“乐小麦,你怎么这么多事!”他又瞪我。
“让你给我洗个头就事儿多了啊?是谁当初这不吃那不吃,我想想法设法地做饭,摸索某人的胃口?”
“又是谁不会用筷子,我一遍遍教的?”我悠哉悠哉道。
“闭嘴!”他咬着牙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