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疑惑的看他:“工藤,就算那个琴酒是什么大反派,但他也是人啊,会有这种表现也还算正常?”
工藤新一疯狂摇头:“不不不,服部,怎么跟你说呢,那可是个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也坚持宁可错杀不可错过信条的狠人啊!”
时隔一年时间,宫野志保再次看见琴酒的身影时仍旧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胆战心惊,闻言低声补充道:“我一度以为对琴酒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自己人一说。”
可是现在,这个观点好像被证明是错误的。
在那个冷酷无情的组织杀手眼中,好像有人终究是不同的。
——起码对于影像里这段时间里的琴酒来说是这样。
有人感慨着:“撩拨老虎的胡须,木云警官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不是的……”
诸伏景光下意识反驳,等反应过来以后才有些无奈的笑。
“只是因为太了解彼此了吧,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就像是我那时候也……”
也大着胆子对那孩子摸头顺毛一样。
猫眼警官有些失神。
大概是和他一样回忆起了某段少有人知的时光,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变得沉默起来。
如果说当初的苏格兰是依仗自己对白枫丰的了解进而在那孩子的底线以内做出些出乎意料的事,那波本就完全是个反面教材。
金发青年往往总是精准踩中白枫丰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然后还在上面肆无忌惮的蹦迪狂欢。
事到如今就算他半夜起来甩自己两巴掌然后痛骂“我真该死啊”,也对当初那孩子内心所遭受的痛苦于事无补了。
赤井秀一则是莫名想起了曾在威士忌小组安全屋里发生过的一幕幕过往。
其中最多的片段,就是一头雪白卷发的少年人瞪着那双宛如红宝石般因怒火而明亮的眼睛,高昂着脑袋对自己和波本攻击谩骂阴阳怪气信手拈来。
其实也不过是小猫亮爪一样的胡闹罢了,他们几个成年人压根都没往心里去过。
针织帽男人抬手按了按自己胸前。
在看不出异样的外套内口袋中,正安静躺有一把袖珍小巧的陈旧短枪。
赤井秀一眸色微暗。
在他们的世界里,破败天台上无人伤亡。
但在那年冬雪皑皑的河岸边,有一个浑身泥泞的少年脱离了人间苦痛的束缚与折磨,从此去往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