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把你牵扯进来,】盘腿席地而坐,他说道:【…另外谢谢你站在我这一边。】
【哪里,这算什么…】一句谢出来,炭治郎反而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摆了摆手:【我没有做什么啦。】
【话说你的斑纹?】
嗯?斑纹?【啊!真的变深了?】抱着头,炭治郎往上翻着眼,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看到自己的额头:【从来都没有人提醒我呢。】
【天天都见面的话不管是谁都察觉不到吧?】玄弥很是贴心:【要镜子吗?一会儿借你。】
【谢谢!】
【去死吧。】两位剑士友好交谈时,站在树下的两只鎹鸦也在“友好”对话。天王寺张口就来一句“礼貌问候”。
面对这样的挑衅,不死川玄弥的鎹鸦丝毫不怂,冷言回怼:【要死也是你死。】
还好炭治郎没有过多地关注到它们,不然非得手动让天王寺闭嘴不可。
{真的变深了。}拿着不死川玄弥友情提供的小镜子,炭治郎反复摩挲着额头的斑纹:{太好了,好开心!}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斑纹训练其实是有效果的?他有变得更强了吗?
含笑看着他动作,玄弥问道:【你在做岩石修行吗?我也一样哦。】
【嗯…】一说起这个,炭治郎的开心就烟消云散了,他沮丧地垂下头:【但是我一点进展都没有呢。】
【石头一点都不动。】
【玄弥推动过吗?】
玄弥嗓音平静:【当然了。】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忽然得到肯定的回答,炭治郎惊住了:【哎——?!】
居然真的可以推动吗?!
看他的表情,玄弥就大概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你们进行过[重复动作]吗?】
重复动作?那是什么?炭治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有。】
【居然完全没有啊…】玄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其实也正常。千骨当初也没办法推动岩石,也是通过做[重复训练]才成功的。你和她关系那么好,或许明天也可以去找她问问看。】
【悲鸣屿先生其实不是特别擅长教导别人,所以得自己勤着点去偷师才行。】
【是吗…】
又叹了口气,玄弥端正了神色,认真地开始诉说自己对岩石修行的经验:【要想把集中力提升到极限,需要预先进行某些早已定好的动作。】
【我的话就是诵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罗汉,众所知识:长老舍利弗…?
一直念一直念。
诵经?原来如此!炭治郎傻呵呵地笑道:【悲鸣屿先生也经常诵经!】
【没错,】玄弥也笑了:【他总是个南无南无没完对吧?】
“啊…”眼睛一扫,忽然发现远处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观察孩子们的盲僧,轻水莫名觉得可爱异常:“这不是在那嘛!”
就算是在悄咪咪地观察弟子们,他心里还是在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啊。
“他是不是特意叫玄弥过来教炭治郎的啊?”忆起刚才玄弥的话,轻水有些想笑:“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教。”
“玄弥和炭治郎也成为好朋友了啊。”云隐很是感慨:“当初玄弥可是很不待见他呢。”现在好得跟什么一样了。
一青衣道长耸耸肩:“谁叫炭治郎一见面就踩雷的。”
那傻孩子脑子缺根筋。
“嘛,不过怎么都没看见花掌门出来…”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至消失不见。正议论纷纷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什么,纷纷止住了口。
几息的寂静之后,有人抬手指向屏幕,迟疑道:“那…那是…?”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安静祥和的夜晚,负责巡查的剑士不紧不慢地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太久没得到鬼的消息,他也有些懈怠,只简单地将左右扫视了一遍就粗粗略过。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动静。
伴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微小动静。几只章鱼一样的东西悄然出现。“圆球”一样的是脑袋,它们用细长的“触手”往前挪动着,鬼鬼祟祟地跟在剑士后方。
“嘶——!!”乍一看以为是章鱼,待镜头切到前面,再一看,北海龙王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什么章鱼!那、那是…
“眼球?!”
不错,那“圆球”,分明是一个个写着“肆”字、布满血丝的眼珠子!而下方的“触手”则是条条经络!
只看了一眼,魔君杀阡陌就撇过了头:“……恶心。”什么妖魔鬼怪也敢出来脏他的眼!
“上弦肆不是死了吗?鬼舞辻无惨这么快又找到替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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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看见那眼球里的数字,大家就都明白了。
下弦早就死光,一个未留,上弦肆半天狗也在前不久被斩杀,如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只怕就是鬼舞辻无惨不知道从哪抓出,提上来的新鬼。
就是这血鬼术…一众妖魔也是嫌恶不已:未免也太过令人作呕了。
“短时间内提上来的上弦肆定没有半天狗强。”白子画沉吟片刻,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