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适配完成,异界人格已成功植入。”
肖航盯着安冥,背棘上的光还没有退下,喉间残留的热量也在往外漏,地面灼痕跟着他的核心明灭。
镜流把半块档案片收入内袋。
“植入时间。”
“记录损坏,无法回答。”
“异界人格来源。”
“记录损坏,无法回答。”
“执行植入的人是谁?”
“权限冲突,无法回答。”
肖航跑到灰尘里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又在旁边划出一个歪斜的人形,爪子拍向胸甲。
镜流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想知道记忆是否属于自己。”
尾巴敲了敲地面。
“傀儡给不了答案,剩下的记录还在囚室里。”
肖航望向六具骸骨。
核心又一次传来饥饿信号,比先前更重,囚室内残留的能量正顺着胸腔空洞往外飘,每一缕都在吸引他靠近。
镜流横过剑鞘。
“先吃晶核。”
肖航咬住她递来的晶核,牙齿啃了几下,视线仍没有离开第一间囚室。
“普通能源压不住这种饥饿?”
他点头,把没吃完的晶核塞回斗篷。
镜流打开第一间囚室。
门锁已经失效,铁门只推开一半便卡在地面,肖航从下方钻进去,先绕着骸骨走了一圈。
墙面留着数行记录。
没有姓名。
没有出生时间。
没有死亡日期。
只有样本编号和失控原因。
安冥拖着断裂身体挪到门边。
“样本一,奉命净化丰饶病城,任务期间扩大灾害判定范围,将病患列入清除对象,后续将救援军列入清除对象。”
肖航停在那具骸骨面前。
“样本一拒绝终止任务,巡猎灼印启动,核心回收失败。”
镜流走到墙边,剑鞘扫去记录下方的灰。
那里还有一行被人凿掉的文字。
肖航用爪子抠开石屑,只找到半个城字。
“继续看。”
第二间囚室的骸骨更小,头部骨甲已经被穿透。
安冥继续播报。
“样本二,无法承受战场记忆,将敌我双方共同判定为战争源,自行攻击军阵。”
第三具骸骨没有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