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把丛云切从身前收回来,刀尖朝下点在空气踏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正在持续交战的战场——鹤的两百艘军舰正在持续收拢,把白胡子海贼团的残余舰队持续压缩在北侧那片被礁石环绕的浅水区里。

斯摩格的第一战斗师已经完成了对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的正面压制,居鲁士的第二战斗师已经从左侧切入,艾尼路的第三战斗师已经从右侧切入。

三路兵力正在持续收口,把白胡子海贼团的残余舰队围在了一个不断缩小的圈子里。

那些海贼船在持续承压中不断调整航向,但每一次调整都被海军的三路兵力持续封堵。

第一分队和第二分队的队长们正在甲板上持续搏杀,但他们的力道在持续承压中已经比之前弱了一截,他们的呼吸在持续加深中已经比之前重了一拍。

白胡子把视线从下方收回来,面朝罗西的方向。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运转中捕捉着罗西接下来的动作轨迹——那个人的刀在身前持续横切,重心在持续下压,霸王色在持续释放中维持着稳定的压力。

他把丛云切从空气踏板上提起来,刀尖朝前,面朝罗西的方向。

他的右手从刀柄上松开,掌心里有一层持续旋转的白色裂痕——震震果实的能力在指尖持续跳动。

他把那只手朝下方的海面持续推出去。

那一掌没有对准罗西。

那一掌对准的是下方那片正在持续交战的战场。

震震果实的白色裂痕从掌面持续延伸,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裂纹。

那道裂纹从白胡子的掌心持续延伸,穿过正在持续交火的两支舰队之间的那片海面,落在莫比迪克号下方的海床上。

海床在那道裂纹的持续承压中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从海床持续延伸到海面,从海面持续延伸到空中。

海面在那一瞬间持续下沉,下沉的幅度超过了百米,海水向两侧持续翻涌,形成了一道持续的、不断扩张的浪墙。

那道浪墙从海面持续升起,高度在持续增加中从几十米变成了一百多米,从一百多米变成了两百多米,最终停在了将近三百米的高度上。

浪墙的顶部正在碎裂成白色的泡沫,但底部的厚度仍然保持着压迫性的体量。

那道海啸横亘在海面上,挡住了海军舰队追击的方向,也挡住了白胡子海贼团撤退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