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排位赛的最后一天，演武场上人山人海。不仅是内门弟子，连外门弟子和各堂执事都来了。所有人都想知道，今年的最终排名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苏凰——这个从杂役堂一路杀上来的十岁女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苏凰站在内门弟子的方阵中，面色平静。她的身上还带着昨天与剑无锋交手时留下的伤，肋骨处的剑痕刚刚结痂，隐隐作痛。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意到剑到——她终于触摸到了剑道的另一个境界。

总教习走上擂台，手中拿着一卷名册，高声道：“内门排位赛，经过七日的角逐，最终排名已经确定。现在，我宣布——内门第四十名至第十一名，名单如下。”他念出一长串名字，有的欢呼，有的叹息。

苏凰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知道自己进入了前十。

“内门第十名，赵无极。”赵无极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静。被苏凰击败后，他又赢了几场，保住了前十的位置。“内门第九名，周芷若。”周芷若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她被苏凰击败后名次下降了一位，但还在前十。

总教习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内门第五名——苏凰。”

全场哗然。第五名？不是第八，不是第六，而是第五。这意味着苏凰在排位赛期间，除了公开挑战的对手外，还通过其他方式提升了名次。实际上，在击败慕容雪之后，苏凰又挑战了排名第四的陆云飞，苦战五十回合，以微弱优势取胜。陆云飞是元婴初期，与苏凰同境界，但苏凰的剑法更精妙，最终险胜。这一战她没有对外声张，只有总教习和几位长老知道。

台下的弟子们议论纷纷。“第五名？她不是第八吗？”“听说她击败了陆云飞！陆云飞可是排名第四啊！”“那她应该是第四才对，怎么是第五？”“因为她又输给了排名第三的林天。林天的修为比她高一个小境界，她打不过。”

苏凰面色平静。击败陆云飞后，她确实挑战了林天，但以一招之差惜败。林天是元婴中期，比她高一个小境界，剑法也不弱，她输得心服口服。最终排名：第一名独孤夜，第二名剑无锋，第三名林天，第四名陆云飞，第五名苏凰。

总教习继续宣布后面的名次，但已经没有人听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凰身上。十岁，内门第五，元婴中期——虽然她只是元婴初期巅峰，但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元婴中期看待。

清虚长老坐在观礼台上，抚须而笑，眼中满是骄傲。宗主云逸风也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执事说：“这个孩子，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执事连连点头。

排位赛结束后，苏凰回到洞府，关上门，坐在修炼室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五名，比她预期的要好，但还不够。她的目标是第一。但她也知道，修炼不能急功近利。从炼气到元婴，她只用了两年多，速度已经太快了。再快，根基就会不稳。

“苏凰。”陆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凰打开门，看到陆清瑶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眼中有一丝担忧。“恭喜你，内门第五。”她把食盒递过来，“桂花糕，庆祝用的。”

苏凰接过食盒，让她进来。两人在石桌前坐下，苏凰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清瑶，你有心事？”

陆清瑶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苏凰，我听说苏婉清被废去修为后，苏家把她关在了后院的柴房里。王氏每天去看她，每次都哭着出来。苏婉清疯了，你知道吗？她疯了。”

苏凰的手顿了一下。疯了？那个从小欺负她、一次次想杀她的姐姐，疯了。她应该高兴才对，但她高兴不起来。

“她不是真的疯。”苏凰放下桂花糕，“她是在装疯。她想用这种方式逃避惩罚。王氏知道，但她宁愿相信女儿疯了，也不愿相信女儿是个恶人。”

陆清瑶叹了口气。“苏凰，你会原谅她吗？”

苏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不会。但我也不会再恨她了。恨一个人，太累。”

当天晚上，苏凰正在修炼室中打坐，清虚长老来了。他的面色比平时凝重，手中拿着一封信。

“苏凰，老夫收到一个消息。”他在苏凰对面坐下，“苏婉清虽然被废了修为，但她不甘心。她在暗中联系魔修，想要报复你。而且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她勾结了魔修的一个小头目，叫血手屠夫，金丹后期的修为，手下有十几个魔修。”

苏凰的瞳孔微微收缩。血手屠夫，她听说过这个名字。是青云宗附近一带臭名昭着的魔修，专门截杀落单的修士，手段残忍，从不留活口。

“师父，弟子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