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也从阵眼旁站起,击云在他手中展开。
应星的视线沿着枪身走过,在枪锋上停了一阵:“保养得还行。”
丹恒握住击云:“但也用了很久。”
“我看得出来。”应星走进场内,手中长剑指向他,“饮月君,该你我的战斗了。”
丹恒没有纠正这个称呼,提枪站到他对面:“那就来吧。”
白珩立刻放弃追赶镜流,而是翻到报名册新的一页。她看了看已经摆好架势的故友,赶紧把笔往耳后一塞。
“等等,我还没登记完呢!”
应星头也没回:“边打边写。”
“你们当年就是这么一声不吭就打起来的,怎么现在还是?”
景元坐回裁判席,终于替她补上了最后一句:“看来确实是老朋友,就和从前一样。”
白珩赶在景元宣布开始以前写完名字,报名册才刚合上,应星已经把长剑抛向半空,另一把短刃从剑匣中落进手里。
丹恒看着那只展开的剑匣,又听着传来的声音,挑了挑眉:“匣里龙吟......你准备了多少把剑?”
应星接住落下的长剑:“不知道,反正够用。”
怀炎在观众席上咳了一声:“我之前问他打造了多少把剑,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云璃转头,好奇的问:“后来呢?”
“后来老夫给他设定了未成年防沉迷系统,又给他的剑匣加了重量限制。到点就休息,超重就加配送费。”
云璃:“......??”
云璃大为震撼的看着怀炎,似乎汲取了某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丹恒将击云横到身前:“可以开始了吗?武器再多,也要用好才行。”
白珩举起报名册:“饮月君已经开始催了。景元,你再不开场,你就可以上去了。”
景元落下裁判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