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运转体内能量,光核依旧滞涩,禁术暂时无法施展,但经脉已无撕裂之痛,修为稳稳停在金丹高阶巅峰,不再浮动。
“感觉怎么样?”灵曦问。
“像换了副身子。”林羽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那股沉稳的力量,“这盾……真够意思。”
他站起身,将大地之盾背在身后。那盾竟自动缩小,贴合他的身形,像是长在了背上。他抬手轻拍盾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敲在千年古钟上。
“好家伙,结实。”他嘀咕。
石矶走过来,拍了下他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他踉跄:“别光顾着夸它,记得用对地方。此盾可挡金丹圆满以下所有攻击,还能增幅土系法术。你要是哪天想砸人,随便扔一块石头,都能当陨石使。”
林羽咧嘴一笑:“那我以后打架,是不是可以喊‘地崩山裂,给我砸’?”
“你喊试试?”石矶瞪眼,“我先把你埋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这片焦土战场难得地透出一丝活气。
灵曦也跟着弯了弯嘴角,随即又绷紧神情,望向远处翻滚的黑雾。
“他们还在。”她说。
“当然在。”石矶抬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那片黑暗,“渊煞不会这么轻易退。刚才撤兵,要么是试探结束,要么是……在等什么。”
林羽收起笑意,摸了摸背上的大地之盾,沉声道:“不管他在等什么,我们都不能再耗在这儿。”
“所以?”石矶问。
“等伤势彻底稳住,我们就走。”林羽看向灵曦,“秘境那边不能没人守。”
灵曦点头。
三人沉默下来。
小黑打了个哈欠,舌头舔了舔鼻子,然后挪到林羽脚边,重新趴下,耳朵却一直竖着,监听着外界的动静。
石矶抬头望着黑雾深处,双手抱胸,像一尊不动的雕像。他身后,二十名石族战士依旧手按大地,随时准备调动地脉之力。
风卷着灰烬在石墙外打着旋,偶尔有半截烧焦的骨头被吹得滚动一下。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痒。
林羽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稳定的气息。他知道,这场喘息极其短暂,敌人随时可能杀回。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靠禁术拼命的孤狼。
他有了援军。
有了屏障。
有了至宝。
他转头,对石矶郑重抱拳:“多谢族长援手,此恩铭记于心。”
石矶摆摆手,笑道:“客气什么。护你,便是护我族根基。”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他还会回来,但我们已非孤军。”
林羽点头。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可至少现在,他能站着。
小黑突然耳朵一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林羽立刻警觉,手已按在大地之盾上。
石矶眯眼望向黑雾深处,低声道:“有动静。”
不是攻击。
也不是撤退。
而是——某种低频震动,像是大地深处有巨兽翻身。
林羽屏住呼吸,金眸微闪。
石矶缓缓抬起手,身后石族战士齐齐按地,石墙表面泛起淡淡黄光,防御已然就位。
灵曦悄然移到林羽身侧,指尖凝聚一缕光明之力。
小黑伏低身子,尾巴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