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真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大家,你们在吗?”
“我在!”晓的声音从右边响起,很近,却看不见人影。
“我们好像还在原地,只是看不见了!”城户队长的声音从左边传来,沉稳但带着紧张。
“这里!”“在!”“我在这里!”其他人的声音纷纷从四面八方响起,所有人都还在,只是被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隔绝了彼此。
突然,一道亮光在众人面前炸开,如同一颗小太阳在黑暗中升起。
光芒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
防护罩的外面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里面却明亮如昼,每个人的脸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真理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城户队长推了推眼镜,借着光亮确认了一遍人数。
日浦队长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忍副队长轻轻呼出一口气。
“路西法大哥!”真理转过身,看着路西法抬起的右手,那只手的掌心正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如同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真理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崇拜,“你好厉害啊!”
忍副队长也看着那只发光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就是超能力吗?”
路西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以这么说吧。”
话音刚落,他右手的光芒开始变化。
光线从他掌心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幅光幕画面,如同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虚拟屏幕。
画面中,高斯和杰斯提斯正背靠背站在黑暗的战场上,两个人的身体紧绷,不停地转动方向,却什么都找不到。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却始终是一片茫然。
他们看不见敌人。
众人从画面里看到,圣德罗斯的身影从黑雾中无声无息地浮现,就在高斯和杰斯提斯的身后。
它举起了右臂上那柄巨大的黑暗利刃,刀身在黑雾中毫无反光,悄无声息,如同死神的镰刀。
“危险——!!!”晓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冲了一步,仿佛想要冲进画面里去提醒那两个毫不知情的战士。
但画面里的高斯和杰斯提斯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们依然在转动方向,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圣德罗斯的利刃挥下的那一瞬间,他们才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高斯猛地向前扑倒,杰斯提斯向侧面翻滚,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这一击。
黑暗利刃劈在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日浦队长紧盯着画面,眉头拧成一团:“这是怎么回事?奥特曼看不见圣德罗斯吗?”
路西法看着画面,声音平静:“你们看到的画面,是我祛除了黑暗之后的影像。现实是,他们还处于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
“怎么会!”真理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奥特曼也看不见吗?”
“这片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
路西法的语气依然平静,蓝色的眼眸里却没有了平时的懒散,“是圣德罗斯的黑暗领域,专门用来压制光之巨人的视觉和感知。在这个领域里,他们和你们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战场中,高斯和杰斯提斯的处境越来越糟。
躲过第一击之后,他们试图拉开距离,重新调整防守姿态。
但圣德罗斯不给他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