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指挥中心的气氛格外诡异——路西法副局长居然没瘫在椅子上打游戏,而是正襟危坐地翻阅着儿童失踪案的卷宗。
电子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难得严肃的脸上,连最常喝的奶茶都换成了黑咖啡。
副...副局长今天是不是发烧了?新城猫着腰躲在控制台后,用气声问身旁的崛井。
崛井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想明天被派去撒哈拉测沙尘暴数据吗!
连居间惠队长递文件时都多看了两眼,而始终专注屏幕的路西法忽然抬头:
野瑞队员,把过去十年所有涉及儿童失踪的报案记录调出来。
他指尖轻点着屏幕上某个模糊的监控截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野瑞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成百上千份档案如同流星般划过主屏幕。
数据流最终汇聚成一条清晰的时间轴,他猛地抬头:
副局长,这些儿童失踪案的时间分布存在明显规律——
路西法手中的咖啡杯缓缓放下,深色液体在杯中荡出涟漪。
几乎所有高发期,野瑞将时间轴放大,无数红色标记在特定日期闪烁,都集中在每年的万圣节前后。
指挥中心顿时陷入死寂。角落的南瓜灯仿佛咧出诡异的笑容,新城不小心碰到的骷髅装饰发出轻响。
十年间三十七起未解悬案,路西法起身时风衣带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污渍在控制台上蔓延开,全都发生在孩子们戴着面具讨要糖果的夜晚。
他伸手点在屏幕中央那个不断闪烁的万圣节标志上,指甲与屏幕碰撞出了“嘭”声响。
看来有人,路西法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血红光泽,把捣蛋节当成了自助餐盛宴。
副局长,您是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吗?居间惠队长敏锐地察觉到路西法话中有话,上前询问道。胜利队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路西法双手交叉抵住下颌,沉声道:我最近在市区巡视时,总听到民众议论,说近来千万不能让孩子单独外出,否则一旦失踪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指向屏幕上的数据,起初我也觉得奇怪,以现在遍布街巷的监控网络,怎么可能连一个孩子都找不到?
但调阅卷宗后才发现,这些案件远比想象中诡异——十年间所有在万圣节失踪的儿童,至今全部下落不明。
这些人贩子简直丧尽天良!新城愤怒地捶向控制台,其他队员也露出愤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