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千树怜关于自身情况轻描淡写却又信息量巨大的解释后,野野宫瑞生虽然依旧震惊,但得知他的问题正在解决,也稍微放下心来,至少最坏的情况似乎已经过去了。
这时,孤门一辉沉吟着开口,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怜,按照你的说法,那个监视者从你来到游乐园就开始出现,并且长期记录你的数据。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你之前所在的那个研究所的人?”
千树怜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研究所的人?我逃离的时候很小心……但如果是他们,确实有可能找到我。”
“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可能。”瑞生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记忆卡里详尽的数据,绝非普通势力能够收集和需要的。
“可是,如果他真的是研究所的人,这样长时间地观察怜,是为了什么?”孤门提出了关键疑问,语气带着一丝不忿,“难道就只是为了冷冰冰地记录、观察一个实验体在剩下的日子里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吗?”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心寒。
“我觉得……不是。”瑞生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残酷的猜测。她回想起记忆卡里那段短暂浮现的文字,抬起头,目光清明地看向孤门和怜:
“如果他的目的仅仅是观察和等待死亡,那么记忆卡里就不应该出现那段文字——‘拉斐尔,还没有吗?’”
“对哦!”千树怜也反应过来,“如果是等着看我死,他干嘛要关心‘拉斐尔’有没有完成?”
孤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顺着瑞生的思路,迅速整理出了一个更合理的推测:
“没错!我现在有一个猜测。”他看向两人,语气变得肯定起来,“那个监视者,可能并非怀着恶意来观察怜的死亡。恰恰相反,他背后的组织,很可能是在监控怜的身体状况和病情发展!他们的目的,或许正是为了开发那个名为‘拉斐尔’的特效药!”
他进一步分析道:“记忆卡里出现‘拉斐尔,还没有吗?’这段文字,更像是一种焦急的询问或进度确认。
这强烈地暗示着,‘拉斐尔’特效药的开发过程并不顺利,遇到了瓶颈或者延迟。监视者持续汇报怜的身体数据,很可能就是为了给研发团队提供实时参考,确保药物即使开发出来,也能匹配怜不断变化(或者说恶化)的身体状况。”
孤门的这番分析逻辑清晰,将监视行为、记忆卡数据和“拉斐尔”这个代号串联成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千树怜和瑞生听完,都陷入了思考,随后相继点了点头。
“听孤门君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千树怜挠了挠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其实是想救我的?” 这个可能性让他心情有些复杂。那个冰冷的实验室,竟然还有人惦记着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