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于顺利的战斗,反而让她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孤门看着窗外的云层,心中有些复杂。
不需要奥特曼出战,意味着减少了伤亡和破坏,这当然是好事。
但不知为何,这份“平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战机平稳地降落在自由堡垒的机库。
队员们依次走下战机,例行公事地进行装备维护和任务简报。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
然而,在这座巨大的水下堡垒深处,无论是夜袭队的成员,还是TLT高层的工作人员都清楚,与异生兽的战斗从未有真正的“常态”。
眼前的平静,或许只是下一个更强、更狡猾的敌人出现前的短暂间歇。
这份战场上的“平静”,似乎也延伸到了另一个层面——那个曾如噩梦般纠缠着孤门一辉的黑暗身影,沟吕木真也,也同样沉寂了下来。
自那次在森林里的失败后,沟吕木就仿佛突然失去了对孤门的兴趣。
再也没有幻象的侵扰,没有蛊惑的低语,没有利用孤门珍视之人布下的新陷阱。
那种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恶意注视感,从孤门的生活中悄然褪去。
起初,孤门始终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
每一次出击,每一次独自行动,甚至每一次入睡,他都在潜意识里准备着应对沟吕木可能发起的突然袭击。
西条副队长也曾多次提醒他,沟吕木极其狡猾,沉默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阴谋。
然而,一周,两周……时间悄然流逝,除了那些轻易被消灭的小型异生兽,沟吕木真也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仍在暗中活动。
他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或者说,像是将注意力完全从孤门一辉和夜袭队身上移开了。
这种“放弃”并未让孤门感到轻松,反而增添了一丝困惑与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