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马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来回碾了三遍
“唔……”他艰难地睁开眼,那撮呆毛有气无力地垂着,像是也还没睡醒
天花板的纹路很熟悉——侦探社的天花板
他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谁搭上去的毯子,窗外阳光明媚,显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睡了一天?”
他试图坐起来,失败了
身体软得像煮熟的面条,每块肌肉都在抗议
“大蒜……果然不能当饭吃……”
正躺尸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双叶蹦蹦跳跳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只新抓的甲虫标本,嘴里喊着:“祸尔你快看!这只的钳子比昨天那只大——诶?林马醒了!”
祸尔螺斯特跟在她后面,手里捧着那本永远看不完的《挪威的森林》,闻言抬头看了沙发一眼:
“醒得正是时候。结女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结女提着两个便当袋走进来,看见林马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醒了?”
“嗯……”林马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像是睡了一年。”
结女把便当袋打开,递给他一个饭团
“先吃点东西。”
林马接过饭团,咬了一口,嚼了嚼,感觉力气慢慢回来了点
双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林马,你知道你睡了一天一夜吗?昨天下午你睡着了,晚上叫不醒,今天早上还是叫不醒,我们都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吃大蒜吃的。”祸尔螺斯特在旁边补充,“从常理讲,吸血鬼的肝脏处理大蒜成分需要的时间比人类长,相当于深度睡眠状态。”
林马嚼着饭团,点了点头:“懂了,下次不吃三瓣了。”
“一瓣也不行。”结女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事没商量”的笃定
林马的呆毛晃了晃,没敢反驳
吃完早饭,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
林马靠在沙发上,那撮呆毛慢慢翘起来了一点
“这两天有什么新闻吗?”
双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有有有!大事!八宝斋那个老头这两天疯了!到处偷东西!偷完还显摆!昨天他在食堂偷了二十几个面包,被老师追着跑,结果他跑着跑着突然摔了一跤,面包全撒了,但是他又爬起来继续跑,一边跑一边笑,笑得特别瘆人!”
林马的呆毛动了动:“就这?”
“还有还有!”双叶继续说,“剑道部那边,九能学长这两天也特别倒霉。昨天训练的时候木刀断了三把,今天早上来学校的路上踩到狗屎,刚才听说又被教室门夹到手了——你说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