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那你就该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没人懂他这手到底有多深。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点——
他不是在炫技。
他是在立规矩。
“你们是不是总想着,上来踩我一脚?”他忽然笑了,带着点怜悯,“觉得我强,可又觉得我该低头?”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空气凝固了。
没人回答。
胸口像压了整块生铁。
“弟兄们。”他慢慢说,“如果你们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那咱们现在就可以散了。”
“但要是哪天,你们半夜做梦,梦到自己跪着求我再做一道菜……”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只能告诉你们——”
“这世上,后悔,最不值钱。”
“但我,从来不吃后悔药。”
“我现在能上热搜,能进央视,能被千万人追着要菜谱。”
“你们说——”
“这叫不叫,碾压?”
他冷眼一扫,那几个家伙顿时缩了缩脖子。
“哎哟,你们这帮老哥,”他咧嘴一笑,骨头咔咔响了两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现在这身本事,真不是吹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锤子砸进人心里:“你们要是真想跟我正面刚,呵,输的准是你们。”
没人吭声。
没人敢接话。
“行,我摊牌了,”他耸耸肩,“我现在这手活儿,说句不客气的——你们连门槛都摸不着。”
他眯起眼,扫了一圈,没人敢跟他对视。
“你们真信我有这能耐吗?”他问,语气像在唠嗑,可谁都听得出来,这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没人回答。
但谁都清楚——刚才那一手刀工、火候、摆盘,简直是把厨神俩字刻在脑门上了。
“行吧,”他点点头,“你们认了,最好不过。”
他声音忽然放低,像在跟兄弟说悄悄话:“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可你要是连自己最拿手的事都懒得拼,那活一辈子也白搭。”
他环视众人,眼神不急不躁:“我不用样样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