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之后第三日,哀悼之渊晨雾如常。
学徒于田埂拾得九片陶片,皆刻:
“第一塔焚。” “第二塔焚。” …… “第九塔焚。”
落款:赤焰死士营。
“我们赢了!”他声音颤抖,“
七日焚九塔!旧序补给线断了!”
小七双目皆盲,却“看见”最深的陷阱:
哪有塔?哪有焚?
这是旧序残念用最后力气伪造的“战果幻象”——
诱我们相信:暴力有效,突袭可行。
老卒骨杖第一次轻点九处焦痕,如问:你信梦,还是信土?
子时·幻胜的诱惑
九处焦痕分布田垄,如塔基。
承痛脉战士握拳:“若真断其线,可速胜!”
氢律残念借机低语:“袭扰即智!焚塔即功!继续!”
女子紧抱陶片:“可……晨的名字,不需要塔来记。”
阿禾挥锄砸地:“你亲手焚的?还是梦见的?”
全军动摇。
有人欲庆功,有人欲再袭,有人喃喃:“或许……该乘胜。”
小七忽然轻声:“你们记得共燃堡最后一夜,谁先放下刀?”
众人一怔。
“是老卒。他埋门,说:‘家在这儿。’
他不焚塔,他建家。”
卯时?你亲手做的吗?
小七缓缓走向第一处焦痕。
“学徒,”他轻声问,“
你记得焚第一塔时,风向哪吹?”
“……北。”
“阿禾,你见第二塔倒时,火光几色?”
“……红。”
“孩童,你听第九塔塌时,有哭声吗?”
孩童摇头:“……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