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哭包

司空府西厢,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门外侍女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入内。

“砰——!”

房门被一只沾着泥雪的军靴狠狠踹开!

曹昂大步踏入,他沉着脸,目光如鹰。

只见邹缘缩在床榻一角,小脸毫无血色,眼睛肿得像桃子,

手里竟真攥着一把银剪,正对着自己披散的青丝。

“缘缘!”曹昂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剪刀,远远扔开,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干什么!”

“让我剪了吧……子修……”邹缘抬起泪眼,

“丁夫人说得对,我就是祸水!我害死了那么多人,害得你母亲被禁足……我还连累你。让我去庵堂青灯古佛,替你赎罪……呜呜呜……”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曹昂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挥手屏退左右。

他在意识里疯狂吐槽:系统你出来!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历史绝色?第一个就是个水做的哭包!往后要是再收貂蝉、甄宓,再加大小乔,我这后院是不是靠眼泪就可以划船?

【呵,女人不哭,男人不爱。别在这跟我演了。】抠脚大汉音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曹昂几步跨到榻前,他坐下伸手,捏了捏她哭得通红的鼻尖,

“啧,瞧瞧,鼻涕眼泪糊一脸,跟小花猫似的,丑死了。就这还祸水呢?你这自我认知偏差有点大啊,小寡妇。”

邹缘被这动作和称呼弄得一愣,哭声顿止,下意识反驳:“我……我才不丑!还有!不许叫我小寡妇!”

“呦呵?”曹昂挑眉坏笑,“不丑你哭什么?我娘说你是祸水你就信,我说你是宝贝你咋不信?”

他凑近些,声音低沉强硬:“听着,邹缘。我说过要护你,天塌下来我扛!你搁这儿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是打我的脸,告诉全天下我曹子修连自己女人都罩不住?”

他手指绕起她一缕散发,眼神锐利:“忘了舞阴城头谁替你挡刀?忘了你那些救命的药方?祸水能救人?嗯?我娘那是气话,是心疼我!她刀子嘴豆腐心,气消了就好。你现在该做的不是哭,是把腰杆挺直!证明你邹缘,值得我豁出命去护,值得做她儿媳妇!”

邹缘被他这番歪理震得忘了哭,怔怔望着他。

“可是……丁夫人她……”

“没有可是!”曹昂斩钉截铁,“祸水这词,我娘说了不算!外人说了更不算!是我曹子修说了算!我认定的女人,就有祸乱天下的资格!再让我听见你自轻自贱,或哪个不长眼的敢嚼舌——”

他目光扫向门外,“老子立刻把他舌头割了喂狗!脑袋挂城头示众!听见没?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