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

郡治府中,一大堆医官行色匆匆的来回跑动。

手中的药罐不停地轮换,整个府中都充斥着刺鼻的药草味。

此时的郡府房前,一大堆人正一脸凝重的来回踱步,一股紧张又浓重的氛围笼罩了整个院子。

“嘎吱!!”随着房门打开,一名头发发白的老者徐徐走出。

见此的赵云等人急忙冲上前。

“老先生,我兄长的伤势如何了?”

“这…!!”那老医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唉!!”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先生,你快说啊,急死了!!”

张任看着这犹犹豫豫的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旁的法正也是急得跳脚,眼眶通红的肿大,显然是暗泣许久了。

自从主公为他挡下这一箭后,他一度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这几日一直懊恼的中箭的为何不是自己!!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主公以此相待啊…!

最终还是一旁的徐庶相对镇静一些,他急忙起身安抚了众人,随即对老医官询问。

“老先生,请不妨直言,我等皆是主公的臂膀,不必隐瞒!”

“唉…!”那老者缓缓点头。

“主公的箭伤倒是无碍,虽距离心口处很近,但运气很好,没有伤及要害!”

“加之主公身体强健,箭矢只射进皮肉寸余,本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可…!!”

“其箭头上被涂抹了些不知名的毒素,其毒渗入心府,才导致主公昏迷不醒啊!!”

“啊?——!!”

闻言的众人大惊失色。

对于这些山中蛮夷的难缠,这些日子他们可是深有体会了。

其诡诈的陷阱,以及各种毒虫毒瘴侵袭,搞的他们烦不胜烦,大军也因此损失极大。

因为这些毒物受伤的士兵简直痛苦万分,尽管此行早有预料,也随军配备了大量的医官。

但…面对这种稀奇古怪的毒物,大多也都是束手无策!

很多士卒中毒后,最后活生生的浑身流脓溃烂而死,极其凄惨!

“老…老先生,可…可有办法医治??”

赵云哆哆嗦嗦的说道。

他无法想象失去兄长的后果,先不说二哥会如何怪罪,要是兄长真出事了,那整个益州恐将大乱矣。

没有子嗣继承下,他们连托孤而侍都做不到!

所有部将将人心惶惶,各自抢夺地盘,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必定一片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