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就你?看得懂文言夹白话?”女人挑眉,嘴角一撇,毫不掩饰嫌弃。
“小瞧谁呢?”他指尖轻叩杯沿,笑意沉静,却透着股不容小觑的笃定。
“行了,就这么定了——咱们几个,铁心挺张力轻!”老者一锤定音,起身拂袖而去。
他可没工夫陪这群毛头小子掰扯闲话。
同一时刻,沙皇正端坐于克里姆林宫深处,目光冷峻地扫过几份刚送来的媒体简报——全是关于大帝的头条热闻。
贴身亲卫垂手立在一旁,将民间舆情、民意风向,连同大帝的履历档案,一一陈禀。
“张力轻,是他导师?”
“呵……妙啊,妙极了,妙不可言!”沙皇仰头大笑,笑声未落,眼底已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戾气。
“陛下,张力轻如今愈发猖狂了!”亲卫攥紧拳头,声音压得极低,“旁人只当他热心朝政,可属下清楚——这几年,他暗中笼络旧部、扶植亲信、插手司法与军需,连地方粮仓调度都插了一脚!如今又把大帝推到聚光灯下,摆明是要亲手搭起一座政坛高台!”
若真让他得逞,下一步,便是挥师直指皇座。
“你觉得,大帝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沙皇忽然敛了笑,眸光如刃,直刺亲卫双眼。
“千真万确!”亲卫斩钉截铁,“他在提前布子,步步为营!”
“错。”沙皇缓缓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扶手,“换作是我——哪怕大帝是我亲传弟子,在王权交接的生死关口,我也绝不会让他锋芒毕露。太扎眼,太危险。我会等登基之后,再把他稳稳扶上储君之位,既安人心,又控全局。”
他顿了顿,声音低而冷:“张力轻不是莽夫,他是棋手。每一步,都经得起推演,容不得半点闪失。”
“……您说得对。”亲卫怔住,额角微汗,神情豁然一松。
“甭管大帝是不是他埋的伏笔,眼下,我们必须全力托举他!”沙皇唇角勾起一丝森然弧度,“帝王之位面前,再忠厚的徒弟,也扛不住那把龙椅的引力。我倒真想看看——这对师徒,刀锋相向时,谁的手会先抖。”
话音未落,他已扬声下令:“传谕:授大帝司法部部长职衔,军衔擢升少将;另颁‘北极星’荣誉勋章。对外通稿要写明白——查清间谍、肃清贪蠹,全权交由大帝督办!”
“陛下这是……要把大帝捧成张力轻的死对头?”亲卫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是提拔?分明是往大帝脚下垫云梯、递尚方剑!
职位、军权、名望,一股脑砸过去——大帝一夜之间,便从边陲重镇跃入权力中枢,俨然成了最耀眼的挑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