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领着赵和庆在王府中七拐八绕,避开了巡夜的护卫和仆役,来到了赵宗兴书房外。
书房内还亮着灯火,显然赵宗兴也一夜未眠。
福伯在院门口便止步躬身,赵和庆独自一人走到书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直接推门而入,随即反手关上了房门。
书房内,赵宗兴正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着不少卷宗。
他眉头微锁,似乎正在批阅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道:
“你个混小子,不是拐了乔峰、林冲那几个出去喝酒快活了吗?
怎么深更半夜有空跑到我老头子这里来了?”
赵和庆走到书案前,没有像往常那样插科打诨,面色凝重地道:
“老头子,出事了!”
赵宗兴批阅卷宗的笔微微一顿,终于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赵和庆脸上扫过,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赞赏之色。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问道:
“哦?能让你这小子这般模样,看来不是小事。
说吧,什么事?”
“今晚,云州秦家寨的那个小姑娘,秦菁,丢了!”
赵和庆语速很快,“就在与我们分开后不久。
我动用了皇城司人手,暗中查找了一夜,
几乎翻遍了悦来客栈周边和可能去的地方,没有任何消息!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甚至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找到!这绝不正常!”
赵宗兴听完,非但没有惊讶,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道:
“你的感觉很对。
这京城里,确实是溜进来不少见不得光的老鼠。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