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庆内心暗忖,
“但本质上,跟我的‘太虚玉鉴功’赋予内力寒冰属性差不多。
他这应该是一种极其高深的金属性内功法门,
瞬间将内力高度凝聚、极大地增强防御力和攻击力,
所以看起来金光闪闪、无坚不摧。
威力确实惊人,但对内力的消耗恐怕也是海量的……”
他看向张灵玉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这龙虎山的小道士,比他想象中还要不简单。
而此时观众席上,所有人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
都被那超越寻常武学理解的“金光”深深震撼,纷纷交头接耳,言语中充满了对龙虎山神秘力量的敬畏与向往。
东侧观礼台上,年轻的大宋天子赵煦亦是一脸惊容,
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他自幼居于深宫,虽知天下能人异士极多,
但如此直观地见到近乎“法术”的景象,仍是心头剧震,甚至隐隐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念头。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正是来自身旁的赵宗兴:
“官家,静心。
此非虚无缥缈之道法,乃是一门极其高深的特殊道家内功。
其效在于瞬间激发潜能,将内力转化为金属般坚凝之气附于体表,故有金光乍现、力防暴增之奇效。
看似神异,实则仍是武学范畴,且代价必然巨大,观其气息浮动便知。
官家切勿被其表相所惑,堕了天子心志。”
赵煦闻言,猛地一怔,
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赵宗兴,
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帝王的沉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心中却暗道:“原来如此……这龙虎山,竟藏有如此奇功!”
赵宗兴表面平静,内心却是也波涛暗涌。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台下正调息回气的张灵玉,心思电转:
“龙虎山天师府…自东汉张道陵立教,传承已逾千年,
历来超然物外,极少插手世俗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