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庆随之一同站起:
“世叔此去,可需本王派一队精锐护卫?”
苏辙闻言,朗声一笑:“殿下可不要小看老朽。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他说着,右手在桌角轻轻一按。
那桌角竟应声现出五道指印,深入半寸,边缘整齐如刀削。
赵和庆眼中闪过讶色,随即了然。
他老师苏轼便是半步宗师的高手,苏辙作为同胞兄弟定然不是普通人。
“世叔深藏不露,本王佩服。”赵和庆拱手道。
苏辙捋须微笑:“雕虫小技,让殿下见笑了。年轻时为防身学了些粗浅功夫,这些年虽少动用,底子还在。寻常宵小,近不得身。”
“那好。”赵和庆不再坚持,“本王便去办该办的事了。今日,就借着这个机会,把杭州的倭人势力连根拔起!”
二人相视,眼中俱是决然。
巳时二刻,杭州城北,皇城司两浙路分部。
这座官衙位于城北僻静处,高墙深院,朱门紧闭,门前两座石狮怒目圆睁,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街对面,一家茶铺早早开了门。
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此刻正拿着抹布擦拭桌椅,眼神却不时瞟向皇城司大门。
茶铺角落里坐着三个茶客,都是粗布衣衫的百姓模样,慢悠悠地喝着早茶。
更远处,两个挑着菜担的小贩在巷口歇脚,低声交谈着今日菜价。
所有这些人,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锁在皇城司大门上。
衙内,后堂。
秋荻一身淡青劲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髻,正站在沙盘前沉思。
她约莫二十七八年纪,眉目清秀,自有一股丰腴少妇的气质。
天剑推门而入:“秋荻,准备的怎么样了。”
秋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已安排妥当”。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扫过街面:“看到对面茶铺那几个人了吗?”
天剑顺她目光望去,点头道:“从辰时起就坐在那里,三壶茶喝了一个时辰,绝不是普通茶客。”
“还有巷口的菜贩,歇脚歇得太久。”
秋荻冷笑,“各部都已经按计划埋伏好了。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一个都不放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