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洛公没了船,也就没了生计,但他还是乐观地说道:“我回到汴京,就变卖家具,找亲朋故友资助,再打一条船营生”。
他儿子闻言插话道:“阿大,哪有什么亲朋故友可帮我们”。
京洛公瞪了一眼说话的大儿子。
陈东装作没看见,继续问道:“老丈的亲朋故友是何人?”
京洛公回道:“说起来惭愧,小老儿少年时和殿帅府的高太尉一起玩耍。”
陈东惊讶道:“老丈竟然是高太尉的发小。”
京洛公笑道:“他掉河里差点淹死是我救上来的,他发迹后元宵节还回过巷子看我,自打那次以后汴京城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
“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当了大官,那金银也都非常多的了,快不快乐我不知道,然后,想法上跟我,还像以前一样吗?不一定了。”
“身边好多比我跟他关系远的都去找他,最后都得了他恩惠,这么多年我从未向他开过口。”
陈东皱眉道:“老丈,你这次回去准备找高太尉吗?”
京洛公咳了两声,说道:“我现在很简单的,一个老头子,希望身边的人吃饱饭,健健康康的,自己健健康康的,有安乐茶饭的,高太尉那边不去想了。”
陈东问:“打这么一条船要多钱”。
京洛公答道:“好点的木头要十贯,差一点的要八贯”。
陈东听完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汇票,正好是十贯钱,他递给了京洛公。
京洛公一看是十贯钱,连忙推辞道:“万万不可,老朽何德何能,敢拿先生这么多钱”。
陈东笑着说道:“老丈,我又不是给你,借给你打条新船,操持起了营生再来还我”。
京洛公又推脱道:“小老二命苦,谢谢先生高义,这钱我还是不能拿,我还是回去再想办法”。
高大军汉也是心中敬佩两人,开口说道:“老丈,难得这先生一片心意,善德必有厚报,你不考虑自己,两个儿子总得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