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水调歌头诉情意,蔡琰知心意愈浓

蔡琰双手捧着那卷写有水调歌头的竹简,指腹轻轻摩挲着竹片上微微凸起的字迹。

刘度的笔力刚劲,墨汁渗入竹纹,连带着词句都仿佛有了温度。

刘度坐在对面,将蔡琰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颔首。

他拿出的这首曲子,正是后世苏东坡笔下的千古名篇水调歌头。

穿越前,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听过娱乐圈中王天后演唱的版本。

那时他还在加班赶项目,耳机里循环着那首歌,王天后的嗓音甜美中带着几分文雅,将但愿人长久的温柔诠释得淋漓尽致,一度成为他缓解压力的慰藉。

方才见到蔡琰时,他便觉得这位才女的气质与那首歌的意境格外契合:

蔡琰的眼神里有诗书沉淀的通透,声音里有未被世俗沾染的清澈,比王天后的嗓音更添几分温润,像山涧的清泉淌过青石,甜得不腻,雅得不俗。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想起用这首曲子来拉近两人的距离。

既有风雅的意境,又能暗藏心意,比直白的情话更显真诚,也更符合蔡琰这般才女的审美。

蔡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指尖轻轻滑动,继续往下读竹简上的词句。

读到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时,她微微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共情。

她虽生于书香世家,却也尝过流离之苦,懂得这种既向往高处,又怕孤单的纠结;

待读到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时,她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透过词句看到了那个在月下起舞、最终选择留在人间的身影。

紧接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三句映入眼帘,

蔡琰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一束光穿透了心底的迷雾。她自幼读遍诗经,见多了文人墨客伤春悲秋、感叹离别之苦的词句,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离别看得如此通透。

原来悲欢离合本就是人间常态,如同月亮的阴晴圆缺,从古至今都难以两全,不必强求,也不必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