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西亚的眉梢微微一挑，低头错开了邓布利多深邃如剑的视线：“教授，事实上，只有传说时代能让我有反应。”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有反应？这意味着……”

“意味着有些过去的片段会在我脑子里飘来飘去。”玛西亚说得很坦荡，“您说的没错，历史是回忆的钥匙。”

“这真是个好消息，玛西亚。”邓布利多说道，看他的表情，似乎真的在为玛西亚感到高兴：“你在这些片段里找到了什么线索呢？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线索嘛……其实也算不上线索。”玛西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比如我的家人全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很遗憾。”邓布利多慢吞吞地说。

“除此之外，我还见到了一座古城……一座在这下面的庞大城市。”玛西亚指了指地下，“那里有虚假的星空和漆黑的建筑。”

邓布利多的身体前倾，他的双肘支撑在胳膊上，十指交叉：“还有吗？”

“没有了，教授。”玛西亚终于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我想，如果我能真正见到那所古城，我会想起更多。”

“玛西亚。”邓布利多轻声问道，“你觉得，地下古城代表着什么？”

“它只是一座古城而已，教授。”玛西亚平静地回答，“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

西弗勒斯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走来走去，墙壁上的天文钟滴答滴答，可他总疑心这和天上行星运行相符合的精密炼金造物被人调慢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的度秒如年呢？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靠在墙壁上，正对着那扇天文钟。

他脑海里闪过千八百个念头，最后定格在玛西亚走进办公室前倒映着烛光的灰眼睛上。

或许过了一分钟，或许过了一刻钟，玛西亚终于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灯火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西弗勒斯一时竟然看不清她的神情。

“玛西亚，怎么样？”他焦急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