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票当着刘婧雪的面点清楚,交给她后,金姐看着那一堆肉,有些头疼该怎么弄回去。
东西实在有些多,就这么提回去,太过打眼。
看到刘婧雪旁边放着的空背篓,她眼睛一亮,
“妹子,东西太多,我没东西装。
要不你这背篓也一并给我得了,我给你算一块钱。”
刘婧雪点头答应,“给钱就不必了,你直接拿走就行。”
“白拿可不行,你这肯定是找人换来的,是花了钱的。”,金姐拒绝。
“那你给我三毛就行,用不了一块那么多。”
金姐又拿出三毛钱交给刘婧雪,拿过一旁的空背篓,将东西又都塞了回去。
想到同事托她打听的事情,金姐又低声问,
“妹子,手表票、自行车票、缝纫机票你要不要,我有办法弄到。
收音机票如果你还要,我也能再弄到。”
她跟刘婧雪交易了几次,除了第一次外,其它几次都是在邮局进行的。
虽然她对同事的解释,是乡下的亲戚给她送东西,至于大家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这年头,物资短缺,找人换东西这事,城里人大多在干。
就她们邮局的这些同事,因为接触的人多,人脉广,基本上都在干这样的事情,这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大家互相捏着把柄,自然也不怕别人去举报,除非她们想把自己给送进去。
金姐会问刘婧雪这个,也是因为那些同事知道她跟人换肉后,托她打探的,毕竟这年头谁都缺肉。
若不是金姐一再警告她们,此人早就说明只跟她交易,不会接触其他人,怕她们都要自己亲自问刘婧雪了。
刘婧雪刚才进来后,就一直用神识覆盖住邮局,听到了邮局工作人员的议论。
知道大伙对她们两个的交易心知肚明,她也不奇怪,毕竟她们在邮局交易了好几次了,被人猜到也实属正常。
之前她担心被人知道,但现在她可不用担心了。
一来有神识的存在,如果人有去通风报信,带人来抓她,她能提前知道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