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这个人,眉头微皱:“你有事就直接说,我不喜欢猜来猜去。”
两人不过认识,又一道观看了一场“风流趣事”,且对方还是那趣事中的另一个当事人,实在没有什么深刻的交情。
“不喜欢猜?这样可不好,到底喊过我一声三哥。”裴谨从筷筒中取出一双筷子,拿在手中,声音淡淡地,听不出喜怒,那一声“三哥”在他唇齿间滚落,落入耳中却好似带着莫名的意味,“你那翻话算是直接挑明,是打着让她对你下手的主意吧。”
吃食端了上来,赵卿诺头也不抬的闷头吃东西。
裴谨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跟着她,又请她吃东西,必然是有什么打算,而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便是董芷嫣与裴谏。她不急,也不想猜,她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清楚地很,没必要暴露的一清二楚,只管等着裴谨开口就是。
“你是想趁着她对你动手的时候反击,怎么反击?我猜猜……打她一顿?”
注意到赵卿诺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裴谨便知道他没猜错。尽管接触不多,但几次下来也足够摸清楚赵卿诺的脾气秉性,直白,懒得费心思,能动手绝不动嘴,同时也敞亮有自己的原则。
像董芷嫣那般的手段,她必然不会去做。
赵卿诺无言以对。
这不是她那个讲究法律证据的社会,在这里自打她外出养家起,她便知道,人命不值钱,权势高于一切。
“我有别的打算,你不要贸然出手。”裴谨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有一位朋友,需要趁着这事脱身,你若乱来,会让她陷入泥沼。”
“女的?”赵卿诺瞥了他一眼,“那个裴谏?”
“也不笨嘛。”见赵卿诺已经吃好,裴谨三两口吃完自己的面,又把面汤喝的干干净净,放下饭钱,站起身,“阿婆,收钱。”
赵卿诺看了看那个慈爱的望着裴谨的阿婆,又看了眼走的不紧不慢地的裴谨,沉思片刻,小跑着撵上他:“你要怎么做?”
“想掺和一脚?”
赵卿诺点点头,她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到时我能带朋友去看吗?”
“那位张姑娘吧。”裴谨猛地站住,旋即回身,俯身逼近赵卿诺,“你总是这样烂好心?在这富贵地最要紧的一点你得学会一个词,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