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恳切,缓缓伸出手,轻轻的便握上了栀晚的手。
“师姐,我知道你不忍看我出事。”
不远处的江倾看着这一幕,转身便坐回了桌案旁。
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显然此刻心里没面上那般平静。
“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想看着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相信我。”
栀晚怔怔地看着林尘,指尖也缓缓舒展下来,任由林尘握着。
而桌案旁的江倾,虽是垂着眼眸,可嘴角却不知何时,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可林尘的话音,刚落栀晚的声音却陡然拔高。
“相信你,你都不知道,江倾那狗东西让你走的一条什么路,你就让我相信你!”
“师姐,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手足无措的少年,反倒透着一股偏执。
“我知道这条路,或许是十死无生的绝路。我也知道,往后的路,或许只能靠我自己一个人走,但是我不怕。”
栀晚的眸子睁得极大,在林尘的身影里,她恍惚看到了两个让她恨之入骨的身影。
“你知道个屁,你知不知道江倾她是....”
可桌案旁,江倾的指尖骤然握紧,一声极轻的脆响在寂静的阁楼里炸开。
青瓷茶杯在她掌心中崩碎,茶水顺着她的指缝流淌,可她却全然不在意,只是眸光冷冷的扫了一眼栀晚,这目光里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栀晚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这一眼堵了回去。
若是她真将江倾的谋划吐出来,今日这阁楼里,恐怕就绝不是打一架这么简单了。
可看着林尘那副甘愿赴险的模样,她心口就疼得厉害,最终只能狠狠一跺脚。
“师姐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害你的人。”
栀晚这话是说给林尘听的,更是说给的江倾听的。
林尘看着栀晚泛红的眼眶,心口又暖又涩,轻轻捏了捏栀晚的手,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安抚好两人后,林尘便转身走出了阁楼。
风卷着灵药的清香扑面而来,入眼皆是熟悉的象,
一草一木都与他记忆中的一般无二,仿佛那些天崩地裂的劫难,都只是昨日一场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