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仙芝应声点头,干脆利落。
他别无选择——这十招,是他唯一的活路;日后向来言出如山,从不食言。只要撑过这十式,武帝城便不是他的埋骨地。
嗖!嗖!
两人衣袍猎猎,化作两道流光,直奔海岸而去。
苏子安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十招?
是真有碾压之力,还是故作姿态?
那老女人,真能在弹指之间,把王仙芝彻底抹去?
他略一思忖,仰头朝半空几人扬声道:“师傅,邀月,李淳罡和徐年,交你们收拾了。”
明月心等人闻言,脸色顿时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本想静观两大绝顶高手生死对决,结果这混账倒好,张口就让他们去宰两个残兵败将。
东皇太一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道:“你们去海边观战吧,李淳罡和徐年,我与白若冰料理即可。”
“行!”
明月心、独孤求败几人颔首应下,旋即腾空而起,掠向海畔。
东皇太一与白若冰皆为天人境后期,对付一个重伤垂危的天人中期李淳罡,不过是探囊取物。至于徐年?更是瓮中之鳖,无人担心他们会溜。
苏子安转身回到花白凤几女身边,抬眼见空中人影纷纷离去,不禁摇头轻叹:杀个李淳罡,派东皇太一和白若冰出手,确是绰绰有余。
徐谓熊面若寒霜,直视苏子安,声音冷得像冻了三冬的井水:“苏子安,刚来的那个天人境女子,是谁?”
“关你什么事?”苏子安嗤笑一声,故意拖长调子,“徐谓熊,天工宝箱你还没启封,我可不会放你走——不如跟我回大隋帝国,做我的侧室如何?”
他纯粹逗她玩儿。
一个浑身结冰、不苟言笑的女人,抱着她跟抱块千年玄铁差不多,哪来的温存?
他后院佳丽如云,岂会稀罕这块冷硬顽石?
何况二人旧怨未消,留她在身边,无异于养一头随时可能反噬的雪豹。
徐谓熊眸光骤冷,盯着他一字一顿:“无耻登徒子!要我为妾?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大姐葬在何处。”
花白凤、怜星、邀月、南宫仆射,还有懵懵懂懂的沈璧君,齐齐一怔,目光刷地钉在徐谓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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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要委身于苏子安?
这可能吗?
莫非是借机近身,伺机刺杀?
“答应做妾?那徐脂虎埋哪儿?”
苏子安一脸错愕,上下打量她,仿佛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讲人话的狐狸。
徐谓熊肯低头?他信才怪!
就算她真点了头,他也怕半夜翻身时,脖子上突然多一道血线。
至于徐脂虎——那位病得快散架的柔弱美人,压根没咽气,他上哪儿给她编个墓碑?
徐谓熊咬牙再问:“苏子安,只要你告诉我大姐安息之地,我此生任你差遣。”
苏子安耸耸肩,懒洋洋道:“免谈。”
徐谓熊气得胸口起伏剧烈,几乎要裂开:“混账!我姐姐明明已经……你怎么敢瞒我?!”
“谁说她死了?”
“她……还活着?人在哪儿?”
苏子安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徐谓熊,我凭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