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来越冷，陆小齐要干的事情就多了，整天跑出去烤红薯，还要拿辣椒面去蘸烤土豆，天天和明奕把自己弄得，像从灶里爬出来的似的。

晚饭时，又拎着他的小篮子黑不溜秋地回来，陆沉霖看着他都来气，不过他忍住了，笑眯眯地将饭菜打好，一家子坐下来吃饭，陆小齐看着面前的盘子里，一块肉都没有，全是绿油油的菜，眉毛都皱成毛毛虫了。

“爹，耶齐要吃肉啊！”肉乎乎的小手还指了指盘子，“都是菜，没有肉。”

习惯性将盘子往陆沉霖面前推，“爹，耶齐要吃肉。”

“等你什么时候出去烤红薯能干干净净地回来，你再吃肉。”

陆小齐站起来，低头认真检查自己的衣裳，是干净的，小心脏放回去了。

“耶齐衣裳是干净的，可以吃肉。”

“你每天回家，脸和手都是黑不溜秋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干净了？”

衣裳没脏，手和脸确实脏了，陆小齐低着头不说话了，陆沉霖放下手里的碗，把他抱自己腿上。

“手脏就算了，为什么脸也脏了？你阿么不是给他塞了帕子，怎么不擦擦？”

“耶齐小心了，帕子擦不干净，阿么和爹不让去河边，耶齐在外面洗不了。”

陆小齐老老实实地交代，哥哥他们都去河边洗了，他和明奕没去，就没办法擦干净。

陆小齐觉得，脏兮兮地回家，总比让阿么和爹知道他去河边洗脸要好。

“好吧。”一切合理，陆沉霖将他放下，拿过他的小盘子，往里面夹了好几筷子肉，“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