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阁的冰魄长老冷哼一声,声音如同冰块摩擦:“拓跋雄,休得胡言。天地异象在此显现,老夫身为北境修士,前来查探缘由,维护此地安宁,乃是分内之事。倒是你,不在你的蛮族部落待着,跑来我人族疆域作甚?”
“放屁!这冰风谷何时成了你人族疆域?天地机缘,有德者居之!”拓跋雄毫不客气地反驳。
那西方的黑影则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笑声,并未参与争吵,但其阴冷的神识却更加频繁地扫过一些可能藏人的冰缝、岩洞,显然是在专心寻找正主。
其他筑基修士也各怀鬼胎,有的试图向中心区域靠近,立刻便引来另外两方甚至多方的神识警告与气势压迫,不得不悻悻退后。一时间,盆地内灵力暗涌,气氛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林凡藏身暗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稳坐钓鱼台,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洞府早已被他以最后残存的阵法之力以及物理手段彻底封死、掩盖,所有与他相关的痕迹都在雷劫和后续处理中抹去。只要他不主动暴露,这些人就算把冰风谷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他此刻的修为伪装得天衣无缝,一个炼气六层的小散修,在这种场合,就如同混入狼群的羔羊,根本不会引起那些筑基大佬的丝毫注意——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这些人搜寻无果后,耐心耗尽。
等他们彼此猜忌,甚至爆发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