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咬着牙,眼里满是森然的怒火:“陈斌,你想干什么?”

陈斌轻描淡写地说道:“魏然,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们生意场上的人,都是利益为重,不会像你一样闹得大家都抹不开面子。”

陈斌笑了笑:“江大鱼欠我一百五十万,也不知道他那个小女儿,值不值这么多钱。”

“听说小姑娘芭蕾跳得不错,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陈斌说的值钱,没有那么简单。

这年头海市往国外跑的海船,边检的x光机很难查到机舱夹层里藏着的人,不少欠了赌债的人会给蛇头一笔钱,偷渡到国外去,想要重新开始。

也有些船运公司,走的是人口买卖的路子。

已经毫无下限的把那些赌徒、欠了高利贷的人的孩子拖走,有的卖去东南亚,有的卖去m国给那些富豪做玩具。

魏然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一瞬间濒临怒火边缘,他闭上眼,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陈斌,把你码头的人手撤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陈斌满意的笑了:“这才对嘛,以前你跟着老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人讲义气。”

“红岭街那边来了一群西南的人开的拳场,你听说了吗?”

魏然垂眸看着层层海浪:“嗯。”

陈斌说:“以前红岭街是我的地盘,那帮人一来,带着几个缅甸的拳手踢馆,把我们拳场的生意搞得一团糟。”

“魏然,帮我打三年拳,江大鱼欠我的债,一笔勾销,怎么样?”

“江月这种小天鹅,该往哪儿飞往哪儿飞,我绝对不动她一根汗毛。”

魏然没应也没拒绝,只是平静地把电话挂了。。

他总是很容易接受这些事情的,就如同接受他母亲突如其来的大病,如同接受他母亲的死亡。

魏然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山,无论有人拿多少石头砸向他,他也绝不会倒下,更不会发出半点儿声响。

挂了电话,魏然就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往山顶走去。

上次去了海市一趟,不过一晚上不在,江月闹得就像是要把家拆了一样,这回又出去,他想着买个蛋糕哄哄江月。

不过直到把江月送到高家去,魏然也没找到机会和江月提这件事。

看着江月努力想要跳舞的样子,魏然还是应了。

江月不会、不甘愿、也不可能在岛上待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