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有着属于她的温热体温。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喉结狠狠的滚动。
他恶狠狠的在天璇的耳边压抑说道:“不准半途喊停,更不许喊受不住。”
天璇皱皱鼻子:“有本事,你别把我弄哭。”
纪伯宰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纪伯宰吻上她,湿热的语气吐在她唇瓣,“爱哭鬼,分明是你自己爱哭。”
每次他可都是再克制,分明是天璇过于敏感,再娇气不过。
他一把将她从桌沿上抱起。天天璇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身,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本就松散的衣裙滑落更多,露出一条莹白的大长腿,以一种极其亲密又色气的姿态,整个人都缠在了他身上。
被抱着的天璇高出纪伯宰,又低头顺从的吻着他。
纪伯宰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宽大床榻,走得又快又急。仿佛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衣衫在急促紊乱的呼吸和紧密交缠的肢体间被胡乱扯落,委顿于地,交叠出暧昧的痕迹。
细碎的呜咽声,被炙热的吻堵回,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一头巡视并确认所有物的猛兽,指尖带着薄茧,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也带着近乎顶礼膜拜的珍视。那些白日里惊心动魄的刺杀、唇枪舌剑的博弈,仿佛都在此刻被这滚烫的体温与亲密无间的交融驱散、融化。
汗水沿着他绷紧的背肌沟壑滑落,天璇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果然如他所言是个“爱哭鬼”。
她指尖抓挠着他肌肉偾张的臂膀和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
“纪……纪伯宰……不,不行了......”
他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浪潮,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挑衅吗?”
天璇只能更紧地攀附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