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心有所想。
他在近日,一定接触过这类事情,才会心中有所暗示,于是脱口而出。
周沐清气得脸色发白,王砚紧握着拳头。
“看来是没有了?”苏文焕摊开手,故作惋惜状,“啧啧啧,白跑一趟,还打扰了我妹妹的清静。这损失......该怎么算呢?”
他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叶洛身上,笑容变得阴冷:“哦,对了。刚才走得急忘了说,我苏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你们踩脏了我苏府从西牛贺洲通过跨洲渡船买来的上等地砖,还惊扰了我苏府难得的安宁,这笔账,总得算算吧?我也不多要,一人赔个十两银子的‘踏青费’,多了怕你们出不起,这不过分吧?”这话引得他身后的家丁们发出一阵哄笑。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和羞辱!
叶洛深吸一口气,知道跟这种无赖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王砚,眼神交汇的刹那,传递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王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叶洛的意思。
揍他。
这位平日里有些呆愣的热血书生,此刻胸中的正义感和被反复羞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步踏前,从丹田里调动灵气,运转至手掌之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苏文焕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强大的力量抽得那被酒色掏空身子苏家大少,原地转了三圈才跪倒在地。
那些家丁笑声戛然而止。
全场瞬间死寂。
只留下那清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苏家大院内回荡。
苏文焕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跪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王砚,眼中充满了暴怒和惊愕。
家丁们也惊呆了,刘管事更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