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年底,内蒙古呼和浩特的冬天冷得能冻裂骨头,寒风卷着雪沫子拍在公安局审讯室的窗户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像极了那些被残害的冤魂在低声控诉。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烟草、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坐着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
他就是公安部挂牌通缉的特大强奸杀人案要犯,刚刚落入法网。办案民警们熬红了双眼,连夜组织突击审讯,没人敢有丝毫松懈,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着数条人命,每一条都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审讯进行得并不顺利,男人起初还嘴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挑衅,直到民警抛出几桩铁证,他才缓缓松了口,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慢悠悠地供出了9年前犯下的第一桩血案。
“那是1996年的晚上,我在茅房厂家属院的公厕里,办了一个姑娘。”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小妞皮肤嫩得像羊油似的,摸完手上都是滑溜溜的,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负责审讯的民警猛地一愣,随即厉声呵斥:“你少在这里瞎扯!那案子早就侦破了,凶手早就被枪毙了,别想混淆视听!”
男人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不对,你们抓错人了。真凶是我,那个被枪毙的,就是个替死鬼。”
就是这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审讯室里轰然炸开,也揭开了一桩尘封9年的惊天冤案。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这个“内蒙古微笑杀手”的故事,他狼行千里,奸杀数名女性,手段残忍,面目狰狞,却又戴着一副和善的面具,潜伏在人群之中;而他的落网,不仅牵扯出一连串血腥命案,更引发中央震怒,让一场迟到9年的正义,终于有了昭雪的可能。
故事,要从2005年1月2号的下午说起。
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前旗,天寒地冻,气温低至零下十几度,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人生疼。20岁的打工姑娘文静,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棉袄,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下不停搓着手、跺着脚,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她刚结束一年的打工生涯,手里攥着攒下的辛苦钱,满心期待着坐上开往老家的公交车,和家人团聚。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缓缓停在她的跟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姑娘,去哪啊?”司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带着一丝本地口音,让人心里莫名多了几分亲切感。
文静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司机,30来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左右,身形精瘦,两道弯眉,一张小嘴,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如果仔细端详,就会发现他那双三角眼总是滴溜乱转,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饿狼,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只是当时的文静,被寒风冻得浑身发抖,满心都是回家的迫切,并没有仔细留意这细微的异常。她犹豫了一下,小声报出了自己老家的地址。
在此之前,她已经拒绝了好几辆出租车,那些司机要么要价高得离谱,要么眼神猥琐,让她心里发慌。
没想到,她报出地址后,那司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摆了摆手说:“啥钱不钱的,上来吧姑娘。大冷天的,别冻坏了身子,我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顺便捎你一段,分文不取。”
文静心里一动,又有些迟疑。她一个孤身女孩,在外打工多年,一直都很谨慎,可眼前这司机的热情和和善,让她渐渐放下了戒心。更何况,天越来越冷,公交车迟迟不来,她实在不想再在寒风里煎熬了。
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司机又笑着补充道:“姑娘你放心,我这是正规手续的出租车,证件齐全,还能害你不成?你看这牌照,都是备案过的。”说着,他指了指车前的牌照,眼神依旧温和。
文静彻底松了口气,心里满是感激,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还在心里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上车,就踏入了地狱的大门,一场噩梦,即将降临。
司机一脚油门,夏利出租车便朝着城外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司机格外健谈,从天气聊到家常,从打工的辛苦聊到老家的趣事,嘴巴就没停过。文静起初还有些拘谨,后来在司机的带动下,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这个单纯的姑娘,丝毫没有察觉到,车子驶出镇子后,就偏离了主干道,驶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两旁一片荒芜,没有村庄,没有行人,甚至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茫茫的荒草和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摇曳,显得格外阴森。
她更没有留意到,身旁的司机,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转头看她,眼神里的温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贪婪和猥琐的邪光,像毒蛇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可那笑容,此刻看起来却格外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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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就这样在偏僻的小路上行驶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其中。就在这时,车子在一处荒草滩旁,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文静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师傅,怎么停下来了?还没到地方呢。”
没有回应。司机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诡异的笑容,只是眼神里的阴鸷越来越浓。没等文静反应过来,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啊~”文静的头皮瞬间炸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双脚用力地蹬踹着,可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卡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渐渐地,她的浑身开始瘫软,力气一点点流失,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那张挂着笑容的脸,诡异而狰狞。
几分钟后,文静失去了意识。司机松开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他不慌不忙地将昏迷的文静抱到后座,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仔细地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贪婪。随后,他扯下自己的裤子,朝着昏迷的文静猛扑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文静缓缓转醒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索死死地反绑在身后,浑身酸痛无力,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而那个司机,正吹着口哨,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文静的心里砰砰直跳,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终于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什么好人,而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太可怕了,他的笑容背后,是无尽的残忍和邪恶。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逃出去,否则,只会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
于是,文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暗自积攒着力气,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等待着逃跑的机会。车子在黑暗中疾驰着,一路上颠簸不平,就在车子经过一个急转弯,不得不减速的时候,文静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猛地坐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踹向车门。“砰”的一声,车门被踹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文静不顾身体的疼痛,不顾一切地从车上跳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杀人了!救命啊!”她一边爬起来,一边拼命地大喊着,跌跌撞撞地朝着不远处的光亮跑去。
那里,有几栋亮着灯的房屋,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探出头,看到文静朝着房屋的方向跑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和忌惮。他知道,一旦文静跑到有人的地方,自己就会暴露。于是,他狠狠骂了一句,一脚油门踩到底,夏利出租车卷起一阵尘土,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不敢有丝毫停留。
文静跌跌撞撞地跑到亮着灯的房屋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大娘,看到浑身是伤、满脸惊恐的文静,连忙将她扶了进去,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当文静说出自己记住了出租车的号牌时,办案民警们都松了口气,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起难以破获的案件,可有了车牌号这个线索,事情就简单多了。
经过警方的核实,这副牌照的确是正式备案的出租车辆,但车主并不是那个小个子男人,而是一名叫做张希燕的女司机。这个发现让办案民警们陷入了疑惑:难道是男女合伙作案?女司机张希燕,又在哪里?
警方不敢耽搁,迅速找到了张希燕的家。见到张希燕的家属后,民警们才得知,张希燕当天早上出车后,就失去了联系,电话一直打不通,家人也正在四处寻找她,心里急得团团转。至于那个小个子男人,张家人表示,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张希燕认识这样一个人。
听到这里,办案民警们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女司机失踪,车子却在一个陌生的小个子男人手中,种种迹象表明,张希燕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就在民警们询问张希燕家属的同时,一名放羊老汉惊慌失措地跑进了附近的派出所,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警……警察同志,我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女尸体,太吓人了!”
警方迅速赶到老汉所说的地点,国道旁的一个土坑里,一具女性尸体蜷缩在那里,下身衣衫不整,颈部缠绕着一根电话线,双目圆瞪,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仿佛在诉说着自己临死前的冤屈。
经过张希燕家属的确认,这具尸体正是失踪的张希燕。随后,法医对尸体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张希燕是被电话线勒死的,死前遭受过侵犯,死亡时间大概在当天中午前后。
这个结果让办案民警们倒吸一口凉气:凶手中午刚奸杀了张希燕,下午就开着她的出租车,诱骗文静上车,企图再次实施侵犯和杀害。一天之内,连续作案两起,手段残忍,还能从容逃脱,这个小个子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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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方找到了那辆夏利出租车。可车子被严重破坏,车内的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无法提取到任何有效的证据,凶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两桩血案的发生,在当地引起了巨大的恐慌,人心惶惶。警方迅速加大了巡查力度,在各个路口布控,严查可疑车辆和人员。很多人都判断,凶手犯下如此大案,肯定会躲起来避风头,短期内不会再作案。
可他们完全想错了。这个小个子男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他的内心充满了邪恶和欲望,一旦没有满足自己的淫欲,他就绝对不会收手。对他来说,杀人、侵犯,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是他满足自己扭曲心理的唯一方式。
就在张希燕遇害后的第五天,也就是1月7号,这个小个子男人换了一辆面包车,出现在了乌兰察布市集宁区的一所中学门口。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几名女孩叽叽喳喳地从车边经过,她们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充满了活力。
小个子男人坐在车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女孩,坐立难安,喉咙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直到那些女孩消失在视线中,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和贪婪。
很快,他又盯上了一个独自拉着行李箱,路过学校门口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名叫高兰,刚刚毕业,准备回老家。小个子男人立刻推开车门,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没等高兰拒绝,就笑着说道:“妹妹,要去哪啊?坐我车吧,价钱非常便宜,比出租车还划算。”
说着,不等高兰反应,他就主动接过高兰手中的行李箱,放进了面包车的后备箱,一副热情周到的样子。高兰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想着自己带着行李箱,坐公交车不方便,而且对方开的价钱确实很便宜,便答应了下来。
两人谈好价钱后,高兰坐进了面包车的后座。车子发动起来,朝着城外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小个子男人依旧很健谈,不停地找话题和高兰聊天,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高兰,色眯眯的,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光一样。
“姑娘,你这皮肤可真水灵,平时没少用化妆品吧?”小个子男人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暧昧。
高兰心里有些不舒服,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手机,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坐这辆车了。她能感觉到,这个司机的眼神很不对劲,充满了贪婪和猥琐,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想让司机停车,可又怕对方生气,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敷衍地应和着。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突然,小个子男人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哎呀,怎么回事?发动机好像有点问题,我找工具看一下,你稍等一下。”
高兰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小个子男人的诡计。没等她反应过来,小个子男人就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死死地勒住。高兰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小个子男人的对手,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小个子男人将高兰放倒在座位上,解开她的衣扣,贪婪地揉搓着她的身体,低头又亲又闻,嘴里还喃喃自语:“真他娘的香,比上次那个还嫩。”随后,他对昏迷的高兰实施了侵犯,在欲望得到满足后,他才气喘吁吁地爬了起来。
他将高兰拖下车,拖到路边的路基下,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柄随身携带的匕首。就在这时,冰冷的雪地刺激到了高兰,她缓缓醒了过来。看到眼前拿着匕首的小个子男人,高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求饶,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叔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可小个子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表情,两道弯眉微微皱起,却又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诡异,分不清他是高兴还是愤怒。“好妹妹,谁让你遇着我了呢?这都是命里该有的劫,你就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