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声,算是肯定了楚天骄的观察。
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兜圈子?正常,看来这里的主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选了个最直白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还不想让我们离开。”
他口中的“主人”是什么?是某种意志?是这诡异空间的规则本身?他没有解释,也似乎根本不在意楚天骄父子是否能理解。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落点却仿佛穿透了雨幕和死侍,投向某个遥远、连他自己也无法清晰感知的方向。
他的目的简单到近乎残酷:不是破局,不是解释,只是让这辆迈巴赫,让车里这对麻烦的父子,离他师父所在的、真正的战场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就够了。
至于外面那些被碾碎又重生的怪物是什么?龙族?混血种?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路明非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它们和秦岭里那些被邪神力量扭曲的野兽、被“掘墓者”组织改造的怪物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需要被清除的障碍物,仅此而已。
此刻他得到只战斗后的巨大空虚和透支感沉重地压在每一寸骨头上。
刚才的爆发清场几乎抽干了他辛苦修炼的意能,丹田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肌肉的酸痛。
刑天铠甲暂时是别想了,强行召唤只会损耗自己的寿命。
“那怎么办?!”
楚天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