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刘伯温来了??

在他怀里。

阿伊莎像只慵懒的波斯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头枕在赵沐宸的肩膀窝里,鼻尖几乎触到他的脖颈。

呼吸轻柔而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他的皮肤上。

那几缕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雪。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安静地垂着,像两把小小的羽扇,偶尔轻轻颤动一下。

此时的她,仅用一条薄毯盖住了腰部以下,露出大片如雪似玉的肌肤。

那薄毯是玄色的,越发衬得露出的肌肤白得耀眼。

从肩头到腰际,整个后背都裸露在空气里。

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沟深陷,一路延伸进毯子下面,曲线玲珑,惊心动魄。

肩膀上、锁骨处,隐约可见几处淡红的痕迹。

那饱满的弧度,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薄毯堪堪遮住腰肢以下,却遮不住那惊人的起伏。

侧卧的姿势让那饱满的轮廓愈发清晰。

随着均匀的呼吸,那弧度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薄毯的束缚,跳脱出来。

一只如玉般的藕臂,紧紧环着赵沐宸的脖颈,仿佛生怕这个男人跑了一般。

那手臂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洁,没有一丝瑕疵。

手指纤长,指尖微微泛着粉色,此刻正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手臂也收得很紧,显示出一种执拗的占有欲。

昨夜,她彻底领教了什么叫“中原功夫”。

那不仅仅是武功。

起初她还不服气,想要占据上风。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在中原功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迷迷糊糊里,她听见男人在耳边低笑:“服不服?”

她想摇头,却连脖子都动不了。

想说不服,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软得像猫叫。

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沉入了一个滚烫而甜蜜的梦。

此刻,她睡得正香。

赵沐宸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正做着一统江山,后宫三千的美梦。

梦里,他端坐在金銮殿上,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明黄龙袍。

殿下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声音震得殿顶的藻井都在发抖。

他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开口说“众爱卿平身”,忽然看见队列最前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瘦削,微微佝偻着背。

虽然看不清脸,但总觉得有些眼熟。

赵沐宸眯起眼睛想看清楚,那人却忽然抬起头来。

——是朱元璋!

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赵沐宸心里一凛,正要喝问,朱元璋却张开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教主!教主醒醒啊!”

一阵破锣般的嗓音,毫无征兆地在帐外炸响。

梦里的金銮殿瞬间崩塌,朱元璋的脸碎成无数片。

赵沐宸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不是藻井,而是帐篷顶上的粗大梁木。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在帐外来回踱步,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那脚步声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皮踩穿。

伴随脚步声的,还有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嘿嘿”两声傻笑。

赵沐宸眉头猛地一皱。

怀里的阿伊莎也被惊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赵沐宸的胸膛里埋了埋,显然是累坏了,根本不想动弹。

那条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

赵沐宸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敢在这个时候大呼小叫的,除了常遇春那个愣头青,找不到第二个。

整个明教上下,也只有这浑人不看时候,不分场合,想嚷嚷就嚷嚷。

换成徐达,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先站得远远的,等里面传出动静再说。

换成周芷若,根本不会靠近大帐半步。

只有常遇春。

这憨货脑子里就没有“避讳”两个字。

“常遇春,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钝刀,沉甸甸地穿透帐帘,砸在常遇春耳朵里。

帐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常遇春缩了缩脖子,隔着厚厚的帐帘,都能感觉到自家教主的起床气。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挠了挠后脑勺。

那张黑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虽然明知道教主看不见,他还是习惯性地陪着笑脸。

“嘿嘿,教主,俺知道您累……不是,俺知道您辛苦。”

常遇春的大嗓门刻意压低了些,听起来有些滑稽。

但那所谓的压低,也就是从敲锣变成了打鼓。

还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但这回真不是俺老常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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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凑了半步,隔着帐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来大鱼了!真的来大鱼了!”

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仿佛那条鱼有多大似的。

赵沐宸伸手,轻轻拿开了阿伊莎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触感滑腻,温软如玉。

那手臂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却又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拿开时还微微抗拒了一下。

阿伊莎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一抹雪白晃得人眼晕。

薄毯随着翻身滑落了些,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晨光照在那片雪白上,像是镀了一层浅浅的珠光。

她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胡语,听起来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赵沐宸随手扯过旁边的虎皮,盖在她那令人喷血的身子上。

虎皮很大,把她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散落的发丝,乌黑地铺在枕上。

他坐起身,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一夜枕着个女人睡,脖子确实有点僵。

那脆响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像是掰断了什么干柴。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浑身骨节也跟着噼啪作响,整个人从慵懒的状态里慢慢苏醒过来。

“什么大鱼?”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清明。

“陈友谅都被我点了天灯了,这鄱阳湖里还能有什么大鱼?”

赵沐宸一边说着,一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地毯是西域进贡的,厚实柔软,毛茸茸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他随手抓起一件长袍披在身上。

那长袍是玄色的,没有任何纹饰,却用上好的蜀锦制成,披在身上沉甸甸的,垂感极好。

他这一米九八的身高,站起来就像一座铁塔。

浑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披上长袍后,那肌肉被遮住了大半,但宽厚的肩膀,挺拔的背脊,还是撑起长袍。

仅仅是一个站立的背影,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不是水里的鱼!”

帐外,常遇春急得直跺脚。

这一跺脚,地面又咚咚响了起来。

“是人!是个读书人!”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刘伯温!那个刘伯温来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喊完之后,他自己先愣住了,像是被自己说出的名字吓到了一样。

赵沐宸系腰带的手,猛地顿住了。

那根玄色腰带,刚绕到腰前,手指捏着两头,停在半空中。

刘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