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旺财还在呢。”
将人按在床上细细研磨捣弄,趁他情迷时,司南吹起枕旁风。
“宝贝,能再留一段时间吗?”
祁漾笑着揽住他脖子,在他颈间轻咬了一口。
“这种事直接说就可以了,不用色诱的,男朋友。”
爽归爽,但吃不消,真的吃不消。
司南亲了亲他脸颊,抱着他短暂温存:“我怕你不开心。”
所以就算再烦小寞和狄夙,也没把人赶走。
“你一个社畜怕我一个游手好闲的不开心?”
司南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旅游?”
“那我亲爱的哥哥什么时候能有空?”
司南眼睛一亮:“大概还要半个月,能空出十天功夫。”
他顿了顿,轻嘶一声,问:“能不能不叫哥哥?”
“是吗?我看你每次都挺兴奋的……¥%#……”
……
小寞在这又赖了几日,被经纪人抓去赶通告了,走之前顺便问了问祁漾要不要再客串个什么角色。
祁漾没什么兴趣,拒绝了。
和司南出去玩了一圈,祁漾把戒指换到了无名指,司南无名指上也多了一枚戒指——倒没有改国籍结婚,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态度。
网上终于有人咂摸出不对劲,去小寞微博下试探口风。
小寞一向快言快语,但对家里的事总是三缄其口,偶尔附和一句还是“你二哥好看”这种夸夸话题。
其他不管好话坏话,她一律不接,哪怕这次可以接。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容易被有心人引导说错话,干脆学会了闭嘴,她的粉丝也很喜欢她闭嘴的模样——“看着高贵优雅,但一开口容易暴露笨蛋本质”。
而后有人下场说安阳择偶标准是他哥,引爆了话题。
岑行简横插一脚,微博上传全家福,往司南脑门上打了个“童养夫”标签,被评为年度最离谱事件,以至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归到封建余孽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