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还算平稳,问道:“靳藏锋和二、骆尧不在乔眠身边?”
祁漾差点习惯性叫二号麝香。
“沈博士?您怎么样?”
“还行。”
祁漾瞥见贺南风有变身二哈的架势,起身试图制住他,单手摁不住,干脆一脚将人踹翻,双腿压住他大腿和腰腹,一手将他脸按在地上。
“那个丧尸是不是也被影响了?草了,博士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制服了,靳藏锋和骆尧呢?”
应桓找到了阻隔贴,让小葛给祁漾贴,自己去给贺南风也贴了个。
他并不确定丧尸贴这玩意儿有没有用。
他对那些实验不懂,但大致也听说了一些东西,比如丧尸闻到信息素,大概不会想求偶,只想猎食。
猎食的话,怎么都不像是和腺体有关的。
“奶奶的,就那两个傻逼玩意儿引出来的乱子,打架打成了狗脑袋不说,还踏马把那个Omega易感期引出来了……妈了个巴子,没个能顶事的医生吗?赶紧把那俩傻逼弄醒,草了,不然信不信老子把他们仨全崩了。”
祁漾快速理清了情况。
世界线被蝴蝶翅膀扇得面目全非,有些事情执着地发生了,却又错漏百出,一场大型春宫戏硬是变成了要命的混乱。
他心说那俩Alpha不能用了,不是还有个黑咖啡吗?
乔眠又没有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的限制。
不过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不中听。
“抑制剂打了吗?”
“打了,没用,见鬼了……博士你赶紧回研究所避一避,我先挂了。”
开party的地方就在宿舍区,这会儿这一片几乎被晚香玉腌入味。
四人直接下到负一层,小葛和应桓将祁漾和贺南风囫囵塞进车里,应桓压着乱动的贺南风,小葛一脚油门快速远离。